请求,面对交易,面对拒绝。
而不见,就不需要拒绝。
那些家族没有机会开口,就没有机会被拒绝。
这是把得罪人的风险,化解于无形。
青雀道:“属下明白。”
任无锋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青雀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任无锋一个人。
任无锋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中浮现出楚晚宁那张温柔而苍白的脸。
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那双清澈而愚蠢的眼睛。
还有她每一次发病时,那隐忍的痛苦。
任无锋对着明月,喃喃低语,道:“宁宁,再等一等。很快就好了。”
窗外,月光静静洒落。
罗马的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