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成两半,将后面的刀盾兵震得口喷鲜血。
可她刚劈开一个缺口,后面的刀盾兵便立刻补上,盾墙如同潮水般退了又合,合了又退,任她如何冲杀都无法撕开一道足以让整队骑兵通过的口子。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看见了那几门被推上阵前的红衣大炮。
漆黑的炮身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炮口黑洞洞的,正对着庄门的方向。
几个炮手正有条不紊地装填火药和炮弹,动作娴熟而从容,显然训练有素。这些大炮不是寻常土财主能搞到的,这背后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操盘。
“撤!”凌飞燕厉声喝道,“退回庄内!”
队伍刚退回庄门,那几门红衣大炮便同时开火。
震耳欲聋的炮声在夜空中炸开,数枚实心铁弹拖着暗红的尾迹呼啸而至,将庄门两侧的土墙轰得粉碎,碎石与泥土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
两个来不及撤入庄内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浑身是血地趴在瓦砾堆中,不知是死是活。
庄门已经没法守了。凌飞燕指挥剩余的人退入正厅,用桌椅箱柜堵住所有的门窗。月兰朵雅方才趁乱带着一百骑从后门突围,她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庄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凌飞燕心头一紧,提刀掠上墙头,便看见月兰朵雅带着那队人马从夜色中狼狈撤回。
去时一百骑,回来时只剩不足七十,且大半带伤。月兰朵雅的发辫散了一半,湛蓝的眸子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愤怒。她翻身下马,将玄铁金刚鞭往地上一顿,鞭身上的暗纹还沾着未干的泥浆与血渍。
“后门外挖了陷马坑。”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不止一道,是三道。每道坑后都有火油,他们不冲锋,只放箭。火油一泼,整条路烧成火墙,莫说马,连人都过不去。我们连敌人的面都没摸着,就被逼了回来。”
此言一出,正厅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赵与谦与周良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正面是上万人,后门是陷马坑与火墙,天上还有红衣大炮,这是铁了心要将他们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