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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这个时期的小龙女来说,她们与自己是什么关系,她不关心。
她只知道一件事——这个男人是她的。
月兰朵雅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甩开凌飞燕的手,上前两步,瞪着小龙女:“你知不知道,飞燕姐为了找你们,差点从断肠崖上掉下去!我为了找你们,三天没合眼!你倒好,二话不说就推我——你凭什么!”
“月儿。”凌飞燕只唤了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道无形的闸,将月兰朵雅满腔的委屈与不甘硬生生截在了喉间。
月兰朵雅咬着下唇,硬是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虽性子直率,却也知道凌飞燕极少用这种语气叫她——一旦用了,便意味着哥哥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凌飞燕走到小龙女面前,目光与她平视。两个女子,一个清冷如霜,一个冷冽如月,隔着数尺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
凌飞燕是捕快出身,看人极准。她从小龙女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敌意,不是戒备,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审视。
那目光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一个成年女子该有的眼神——没有算计,没有试探,没有任何复杂的情愫。
凌飞燕心中微微一动。
“龙姑娘,我和月儿没有恶意。你是尹大哥在意的人,便是我们的朋友。”
小龙女自幼在古墓中长大,不擅与人交谈,更不擅分辨旁人话语中的善意与虚伪。
可她从凌飞燕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她熟悉的东西——那是克制。
是压抑了某种情感之后才会有的、与她如出一辙的克制。这人也在意志平,她本能地觉得。
小龙女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应,随后目光扫过溪边那堆破碎的衣衫——那是二人从暗河出来后换下的,早已被激流撕扯得不成样子,可君子剑与淑女剑仍并排裹在其中,剑鞘上的水珠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碎芒。
她走过去,将两柄剑一同从破衣中拾起,用袖口细细拭去鞘上水渍,然后转身走回青石旁,将淑女剑横在膝上,君子剑则轻轻搁在身侧——那是留给他的位置。
尹志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后背已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在原着中,当小龙女误以为自己和杨过发生了关系,便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出“过儿不能娶你的女儿,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
那一刻她根本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她,不在乎郭靖的面子,不在乎杨过能否承受。她认定了一个人,便是认定了一辈子;她认定的那个人,便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可他不是杨过。杨过在原着中为了小龙女,将陆无双、程英、公孙绿萼、郭芙、郭襄的所有情意都一一斩断,最后只与她一人归隐古墓。
这些女子,有的为他终身不嫁,有的为他舍了性命,有的为他远走天涯。可若细细追究,杨过从头至尾,从未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有过实质性的肌肤之亲。
杨过不是没有心动——面对陆无双的痴情、程英的温柔、公孙绿萼的舍命、郭襄的纯真,他也曾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可每一次心动之后,他闭上眼,看见的依旧是古墓中那抹白衣如雪的身影。
所以那些女子对他的情意,最终都只能化作“误终身”三个字——不是杨过耽误了她们,是她们自己放不下那个永远不会回头看自己的人。
正因如此,当小龙女在英雄大会上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说出“过儿不能娶你的女儿,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时,杨过没有半分犹豫——他本就只打算娶她一人。
他将那些女子的情意一一妥善安放,却从未让她们真正走进过他与小龙女之间。这便是杨过——他虽风流,却从不逾矩;他虽多情,却只痴心一人。
可尹志平的处境,与杨过截然不同,杨过能斩断那些情丝,是因为那些情丝从未真正缠绕过他的身体。
而他与凌飞燕、月兰朵雅、李圣经之间,早已不止于心动的距离。她们是他的女人,是他用命换来的、也是用命护过他的女人。
其实穿越之前的尹志平,骨子里便是个极传统的人。在他看来,男女之事从来不是儿戏——肌肤之亲,便意味着一生一世。
他读过圣贤书,知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分量,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古训。那些始乱终弃的事,他做不出来,也不屑于做。
所以他成为尹志平之后,玷污了小龙女,他便知道自己欠她一条命。不是欠她一个道歉,是欠她一辈子。
后来他与凌飞燕、月兰朵雅、李圣经之间,也并非他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每一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