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两个妞儿,一个是异族的野马,一个是冷面的冰霜,老夫在洞底憋了这些时日,正好拿你们解解馋。”
这道声音不大,却恰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凌飞燕面容没有丝毫表情,手中陌刀握得更紧,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月兰朵雅听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污言秽语,但她看得懂公孙止的眼神,那种露骨的目光让她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她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一道蓝色闪电般扑了上去,双鞭齐出,左鞭横扫公孙止腰肋,右鞭直劈他的面门。
她扑得虽猛,章法却丝毫不乱。三人之中,她的修为本就是最高的——五绝中期,较尹志平与凌飞燕犹胜一筹。
只是公孙止那闭穴功如龟壳般坚硬,玄黄化极功又如刺猬般扎手,让她诸多杀招无从施展。
直到此刻双鞭硬桥硬马地砸过去,公孙止才骇然发觉,这看似最年轻的丫头,鞭上力道竟沉得如同两座小山,每一击都震得他气血翻涌。
尹志平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在场几人能听见的音量对凌飞燕说了一句话。
“飞燕,咱们再攻他的下三路。”
凌飞燕的耳根极轻极轻地红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那副冷冽如霜的模样。
她知道尹志平的意思——不是泛指,是特指。是那个能让任何男人都本能地缩紧双腿的要害。
上一回他们便是用这法子打败了公孙止,那地方虽也被功法护着,却终究是男子身上最脆弱之处,不似肩膀那般能硬扛一剑。
凌飞燕没有犹豫,握紧了陌刀。对付这种人渣,不必讲什么武德。
月兰朵雅起初没听懂,可当尹志平的血饮剑与凌飞燕的陌刀几乎同时朝公孙止小腹下方招呼时,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骤然一亮。
她虽是草原儿女,豪爽大方,在这种事上却难免有几分女儿家的羞赧。
可想起方才公孙止看自己时那种粘腻的目光,想起他辱骂凌飞燕母亲时的恶毒,想起他连亲侄女都不放过的无耻,心中那股羞赧便被他气得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咬紧牙关,双鞭齐出,追着公孙止的下三路穷追猛打——管你什么闭穴功不闭穴功,那个地方总不会也是铜浇铁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