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李璟狠狠啐了一口,眼中满是失望与决绝,“李璮,今日我才算看清你!与虎谋皮,终被虎噬!你今日救下金世隐,他日必受其害!”
旭烈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汉人内斗,果然精彩。但他也看出,李璮与金世隐的“合作”并不稳固,双方各怀鬼胎。而金世隐手中那可怕的毒物,更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法王!”旭烈兀低声对已经退回身边、僧袍染血的金轮法王道,“机会!趁他们内讧,擒贼先擒王!拿下金世隐,或者李璮!”
金轮法王会意,他也知局面危急,李璮大军已成合围之势,又有金世隐这用毒高手在侧,久战不利。唯有行险一搏,或可扭转战局。
他目光锁定金世隐,此人威胁最大,且此刻似乎与李璮并未完全信任,站位靠前。
“王爷小心,老衲去去就回!”金轮法王低喝一声,身形再次暴起,这次不再是直线追击,而是如同鬼魅般在乱石与人群中穿梭,避开李璮军阵的正面,直取金世隐!
“拦住他!”李璮厉喝。他身边数名将领和高手应声扑出,刀剑齐出,攻向金世隐。
金轮法王看也不看,手中金轮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旋转着斩向那几名高手!
同时,他左手一掌拍出,掌风雄浑,正是密宗绝学“龙象般若功”的劲力,隔空压向金世隐!
金轮法王含怒出手,威力非同小可。那几名李璮麾下高手虽也是好手,但如何挡得住五绝级别宗师的全力一击?
只听“铛铛”数声巨响,刀剑折断,人影抛飞,金轮去势稍减,却依旧带着凄厉的尖啸,斩向金世隐!
金世隐早有防备,怪叫一声,身形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一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金轮锋刃,但凌厉的劲风依旧刮得他脸颊生疼。
同时,他双手连扬,数道细如牛毛的乌光射向金轮法王,赫然是喂了剧毒的透骨针!更有一蓬粉红色的烟雾从他袖中爆开,带着甜香,笼罩身前。
“雕虫小技!”金轮法王冷哼一声,僧袍鼓荡,磅礴内力汹涌而出,将那蓬毒烟震散,射来的毒针也被劲气带偏,叮叮当当射在旁边的石头上,竟将石头腐蚀出几个小坑。
他伸手一招,金轮如同有灵性般倒飞而回,落入手中,脚下不停,再次扑向金世隐,五指成爪,抓向金世隐咽喉。
然而,部分被震散弹开的毒针,竟在空中诡异地二次加速,轨迹飘忽,更有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暗绿色荧光附着其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竟似能侵蚀护体罡气,直朝他背后数处大穴袭来!
正是唐门绝技“子母追魂针”与万毒蚀天劲的阴毒结合!金轮法王心头一凛,不敢托大,硬生生止住前扑之势,僧袍再鼓,金轮回旋护体,脚下连踩诡异步法,瞬间暴退数丈,方才险险避开那如跗骨之蛆的诡异毒劲,额头竟渗出几滴冷汗。
“王爷救我!”金世隐毕竟是穿越者,扮猪吃虎的演技炉火纯青,明明占了便宜,还故作惊慌,身形急退,向李璮军阵靠拢。
李璮脸色一沉,他没想到金轮法王如此悍勇,在自己大军环伺之下,竟敢孤身深入,直取金世隐。金世隐现在是他眼中的“财神”和“助力”,岂容有失?
“放箭!射杀那番僧!”李璮令旗一挥。顿时,弓弦嗡鸣,数百支箭矢如同飞蝗般,密密麻麻射向金轮法王,覆盖了他前后左右所有闪避空间!
“阿弥陀佛!”金轮法王低宣佛号,面对箭雨,竟不闪不避,将手中金轮舞动如风,化作一团金色的光轮,护住周身。
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射来的箭矢竟被他尽数磕飞!偶有几支漏网之鱼,射在他鼓荡的僧袍上,也被浑厚的内力弹开,难以寸进!
他竟凭着深厚的内力与精妙的招式,在箭雨中强行突进,与金世隐的距离越来越近!
李璮看得眼皮直跳,心中骇然:“这和尚好生厉害!”他知道江湖上有绝顶高手,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今日方知传言非虚。
“结阵!长枪兵上前!盾牌手保护金先生!”李璮再次下令,步兵阵型变动,层层叠叠的长枪如林竖起,盾牌组成铜墙铁壁,将金世隐护在中间。
金轮法王虽勇,但面对严密的军阵,一时也难以突破。他攻势稍缓,金世隐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更大的、黑乎乎的圆球,作势欲扔向金轮法王,同时尖声道:“秃驴!尝尝爷爷的‘地火雷’!”
金轮法王识得厉害,这“地火雷”是唐门秘制火器,威力极大,他也不敢硬接,身形急退。
然而,金世隐这却是虚晃一枪,他并未真的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