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玲珑“惊慌”地看了他一眼,连连摇头:“不、不是的,刘师傅他……他没有为难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洛云飞追问。
焰玲珑咬着唇,眼中泪水终于滑落:“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好凶……好像、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我、我真的好害怕……赵大哥又不肯告诉我他的来历,只说让我别问。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万一、万一他对赵大哥不利……”
“他对师傅不利?”洛云飞眉头紧皱,“师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焰玲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云飞,你不觉得那个刘师傅很奇怪么?他看赵大哥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对待故人,倒像是、像是侍卫在保护主子。而且,他武功那么高,却甘心在船上做个船工,这本身就很可疑。我、我怕他是别有用心,接近赵大哥,是有所图谋……”
洛云飞心中一动。他虽痴情,却并不傻。回想刘必成对赵志敬的态度,确实恭敬得有些过分。而且,今早他去给赵志敬请安时,隐约听到舱内有争执声,似乎就是刘必成在质疑“苏青梅”。
“师娘的意思是……这个刘必成,身份不简单?”洛云飞沉声道。
焰玲珑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担忧:“我不敢确定,但、但我总觉得他不像好人。云飞,你、你可千万别去找他麻烦。他武功那么高,万一伤到你,我、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她越是劝,洛云飞就越是心头火起。在他看来,“苏青梅”这般善良柔弱的女子,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此欺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师娘放心,”洛云飞沉声道,“我自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焰玲珑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已有决意,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担忧:“云飞,你、你可千万要小心。若、若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该得罪的人?”洛云飞冷笑一声,“在这江上,还有我洛云飞不敢得罪的人么?师娘,你且安心休息,此事交给我。”
说着,他转身就要去找刘必成。
“云飞!”焰玲珑叫住他,眼中泪光点点,“你、你一定要小心。若、若有什么闪失,我、我……”
她话未说完,但眼中的担忧与依赖,已让洛云飞心头一热。
“师娘放心,我不会有事。”洛云飞郑重说完,大步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焰玲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蠢货。”她低声吐出两个字,转身回了舱房。
洛云飞在甲板上转了一圈,没找到刘必成。问了几个人,都说刘师傅在底舱休息。
他本想直接去找刘必成问个清楚,但走到半路,又停下了脚步。
“师娘说得对,这刘必成身份可疑,武功又高,贸然去找他,只怕讨不了好。”洛云飞心中盘算,“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或者……让他吃点苦头。”
正想着,忽然看到水生从船舱中走出,手里拿着一本书,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洛云飞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水师弟,在看什么?”
水生抬起头,见是洛云飞,连忙行礼:“洛师兄。师父给了我一本《道德经》,让我有空多读读,说对练功有好处。”
洛云飞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笑道:“尹师叔倒是用心。不过,光读书可不行,练功还得勤加练习。”
水生点头:“师父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每天都会练两个时辰拳,一个时辰打坐。”
“两个时辰?”洛云飞有些惊讶,“你年纪还小,练这么久,身体吃得消么?”
水生憨厚一笑:“还好。师父说,我起步晚,就得比别人多下功夫。”
洛云飞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些触动。自己在洛家时,虽也勤学苦练,但更多是迫于家族压力,何曾有过这般发自内心的热爱?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苏青梅”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硬。
“水师弟,有件事,师兄想请你帮个忙。”洛云飞低声道。
水生眨了眨眼:“洛师兄请说。”
洛云飞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那个新来的刘师傅,你可知道?”
水生点头:“知道。师父带他上船的,说是在码头受了伤,让他在船上养伤,顺便帮忙做些杂事。”
“你觉得此人如何?”洛云飞问。
水生想了想,摇头道:“我不知道。他上船后就在底舱休息,我没怎么见过他。不过师父说,此人武功不弱,让我没事别去打扰他。”
“武功不弱?”洛云飞心中冷笑,“何止不弱,怕是深藏不露。”
他凑近水生,声音更低:“水师弟,实话告诉你,这个刘师傅,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