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赵志敬,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痴恋、所有的卑微祈求,都凝聚在这无声的凝视里。
那副将一颗心全然捧出、卑微到尘埃里、只求对方平安顺遂的模样,比任何激烈的哭诉都更能击中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赵志敬哪里见过这阵仗?他之前接触的女人,要么如洪凌波把他当“赵道长”恭敬有加,要么是像若梦那样带着叛逆的刺激,何曾有过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依赖他、心疼他、只求他平安”的女子?他只觉得心都要被这眼泪融化了,又是感动又是慌乱,连忙紧紧握住她的手,赌咒发誓般急声道:
“青梅!我的好青梅!你别哭,别哭啊!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发誓,以后一定加倍小心,绝不去逞强,绝不去冒险!就算天大的事砸下来,我也要先保住自己这条命,回来见你!我赵志敬对天发誓,若违此誓,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嘘——!” 焰玲珑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泪眼婆娑地摇头,“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信你,赵大哥,我信你……”
两人这般情意绵绵、旁若无人的模样,看得禅房内一众僧人颇有些尴尬。佛门清净地,虽说来者是客,但这般男女情态,终究不宜多看。不少僧人已低下头,或转过脸去,默念佛号。
苦度、苦海等长辈也是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