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文人居的羽毛笔,聊蜂蜜公爵的菠萝蜜饯,聊上学时的八卦——哦,他还记得的,上学的时候,伯莎就很喜欢聊八卦。
他那时候就听说过,学校里的所有八卦,传的准确的消息都是从赫奇帕奇的乔金斯学姐那里传出来的。
彼得知道伯莎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但是他还是想说,他一直在说,他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等黑魔王成功了,他就可以回归原本属于他的生活了,不仅有他,还有一个妻子,或许再过几年,他们还会有孩子。
可现在,伯莎死了
死的时候干瘪的好像是被烘干的草药。
她的孕肚也瘪了下去,孕肚下面,袍子上全都是沾染的血液……
颜色不算太浓,是稀薄的那种
她的两条腿大敞着,稀薄的血液刚才一直在流,现在也已经不流了。
也许是因为人死了,血就不会再流了,也或许是因为那点血已经流完了。
她的坐骨或者是其他什么骨大概已经骨折了,因为彼得试图帮她把双腿合上来着,可他动作太轻了,所以并没有成功,那可不是正常骨骼情况下可以轻易复原的样子。
她太瘦了,也不会自主用力,哪怕胎儿很小,娩出他也足够把她彻底撕开。
彼得没有哭,他觉得自己很清醒,很理智……
他看着伯莎干枯的遗骸,突然觉得或许她解脱了。
乔金斯学姐的灵魂是澄澈的,所以离开了这段旅程,或许下一段路对于她来说会更精彩。
彼得非常冷静的用衣服里面柔软的内衬包裹住那一团压根看不清五官的不可名状。
他要把他养大
因为他是他的主人?
哦,或许吧……
除了记忆之外,对于彼得来说,证明自己和伯莎有过交集的,就只有他怀里这一团还带着血腥气味的不可名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