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戳戳的紧了紧自己的裤子,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西里斯,不用怕,你已经长大了!
再怎么样现在也没人会剥你的裤子了!
就连立芜孜也不敢!
那个鼻涕精绝对不会让的!】
看着漫天的烟花,情侣们相互依偎,朋友们勾肩搭背,比兄弟还要亲的那两个人对视一眼后,也都满眼轻松幸福。【也并没有想要给烟花加一圈煤气灶的冲动】
就连刚刚没那么开心的先生,在注意到那双浅灰色的眸子笑着看他,一手状似无意的摸着自己胸前的那枚胸针时,心里的那些没那么开心也就通通变成好开心了。
瞧瞧这个坏姑娘,好心情的魔药教授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开心。
但这实在是有点难,特别是当他摸向自己袖扣的时候,跟另一边被维奥莱特礼节性亲吻面颊的洛哈特似的。
——什么最受欢迎微笑,真开心的笑出来之后,也是龇着满口大白牙,一副不值钱的样子了。
当然,地窖蛇王还是比洛哈特要矜持一些的,虽然也笑的不太值钱,但好歹没咧嘴露出满口大白牙,而是压住嘴角试图说点什么。
比如,稍显埋怨的说上几句月桂和蛇的故事。
比如,用抱怨的口吻,说这位坏心眼的小姐带着这枚胸针的意思是要彰显她已经彻底的拿捏了她可怜的老教授么,又或者是在提醒他,当初她送他袖扣时说过的话么?
哦,虽然在那时候,她就已经允诺,无论多英俊的黑魔防教授,也不会拥有这对漂亮的袖扣了。
可魔药教授还是觉得,他需要再矜持一点。
至少不能像刚刚他们跳舞时那样,就因为她夸他今天打扮的实在是太过迷人,他就一时脑热,不仅不阻止她在小礼堂上暗中动手动脚,他居然还老老实实的替她遮挡,方便她又掐又揉的摸了个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