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苏浅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脑子里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苏浅苏浅听到了什么?
孩子?
许青许青想要一个和自己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浅所有的矜持与羞涩,让苏浅的心,在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开心和甜蜜所填满。
苏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苏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苏浅想推开许青,想说一句“没个正形”,可双手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紧紧的攥著许青的衣角。
最终,苏浅没有推开许青。
反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头,更深的埋进了那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里。
窗外,寒风呼啸,仿佛预示著一场即将到来的危机。
而书房内,却是满室的温馨与旖旎。
烛光摇曳,将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地老天荒。
夜色变深,寒风卷著零星的雪花,敲打着贤王府的窗棂。
太和殿的热闹,被彻底关在了高高的府墙之外。
许青脱下那身新官服,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手中捧著一杯热茶,感受着那股暖意从掌心一直流淌到心底。
赢了让人高兴,但事情做完的疲惫,也是实实在在的。
许青看似轻松的化解了一场危险,甚至反手让敌人吃亏,但其中的每一步,都让他费了很多心思。
与人斗,其乐无穷。
但斗得多了,也难免会感到一丝厌倦。
一个人影悄然走到许青身后,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苏浅取过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轻轻的为许青披上。苏浅的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许青的脖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苏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洗去了许青一身的疲乏。
许青没有回头,只是将头向后仰去,靠在了苏浅身上。
“还是家里舒服。”
苏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出双手,轻轻的为许青按揉着太阳穴。
“今天在殿上,你可真是威风。”
苏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
苏浅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宫里的消息,早已传遍了京城。自己的相公,如何在朝堂之上和很多人争辩,如何将一场大功劳揽入怀中,苏浅听得比谁都仔细。
“威风?”许青自嘲的笑了笑,“不过是把那群老狐狸的脸皮,撕下来,再狠狠的踩上几脚罢了。”
“我看到丞相那张脸了,黑得跟锅底一样。还有萧远山,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扑上来咬我一口。”
苏浅手上的动作一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担忧:“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你让他们丢了这么大的脸,又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只会更加疯狂。”
“我知道。”
许青握住苏浅冰凉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放在唇边哈了一口热气。
许青转过身,与苏浅四目相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娘子,京城的这场牌局,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从我踏入朝堂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我们的敌人,比想象中更狠。他们不会跟你讲道理,也不会在乎什么道义。为了权力,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许青看着苏浅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付狠心的敌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狠。在他们扑上来之前,就先敲碎他们的牙,打断他们的腿。”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许青这番话而变得凝重起来。
苏浅能感受到许青话语中那股冰冷的杀伐之气。那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而是一个男人,为了守护自己珍视之物时,所展露出的最原始的决心。
苏浅没有害怕,反而从许青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一股让她心安的力量。
苏浅反手握住许青温暖的大手,目光坚定地迎著许青的视线。
“我不怕。”
“只要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我陪你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能触动人心。
许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
许青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看着苏浅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爱意与决然,心中柔软的地方,被彻底击中。
魂穿异世,许青一直像一个旁观者,一个过客。许青用玩世不恭的态度,去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