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轻飘飘的从许青嘴里吐出,却让贤王和王胖子的心头猛地一沉。
“不不卖?”王胖子脸上的肥肉都凝固了,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许哥,你没开玩笑吧?这么好的东西,送上门来的银子,咱们为什么不赚?”
贤王也从对神酒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眉头紧锁:“青儿,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如今祭天大典的经费毫无着落,这‘烧刀子’,是我们唯一的破局之法!”
看着两人急的快要跳脚的样子,许青只是神秘一笑,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感受着那股火辣的暖流滑入腹中。
“岳父大人,胖子,别急。”
“好东西,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卖了。那太掉价。”
“我们得让它,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权力的游戏。”
许青的眼中,闪烁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他说道:“我们卖的不是酒,而是面子,是稀缺,是所有人都想得到却又求之不得的欲望!”
三天后,一则消息,如同一阵旋风,席卷了整个京城。
光禄寺少卿,贤王府郡马许青,以私人的名义,广发请帖,邀请京中所有三品以上的王公大臣,以及各大豪门贵胄的家主,三日后于京城第一酒楼醉仙楼,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冬日品鉴会。
这消息一出,整个官场都炸了锅。
谁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许少卿,正为了冬至祭天大典的事情,被几大部院联手刁难,搞的焦头烂额,寸步难行。
这都火烧眉毛了,他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居然还有心思搞什么品鉴会?
这是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弃治疗了?
丞相府。
林文博看着手中那张制作精美的烫金请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黔驴技穷,想来是走投无路,准备摆酒求情了。
吏部尚书萧远山坐在一旁,阴沉着脸说道:“也好,我们就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位诗仙大人,到时候是如何跪在我们面前,摇尾乞怜的!”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萧叶,至今还因为上次文会上的惨败而变得疯疯癫癫,萧远山对许青的恨意,便又深了几分。
一时间,所有收到请帖的人,都抱着同样的心思。
他们要去,是想亲眼见证,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年天才,是如何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撞的头破血流,最后沦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品鉴会当天,醉仙楼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众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议论的焦点,无一例外,都是那个还没到场的主人公。
“听说了吗?户部只批给他三成预算,就那点钱,连祭典上用的蜡烛都买不齐!”
“何止啊!礼部和工部那边,也给他使了绊子。我看,这祭天大典,是非办砸了不可!”
“啧啧,年轻人还是太嫩了。仗着有点小聪明,就想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一片幸灾乐祸的议论声中,许青,终于在一众簇拥下,姗姗来迟。
他依旧穿着那身绯红色的官服,脸上挂著那副人畜无害的招牌笑容,看不出半点焦急和颓丧,仿佛今天他真的只是来请客吃饭的。
许青登上主台,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拱了拱手。
“诸位大人,诸位同僚,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赏光前来。”
台下,丞相林文博抚著胡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许少卿客气了。只是,祭天大典在即,你我皆是食君之禄的朝廷命官,如此铺张浪费,聚众饮宴,似乎有些不妥吧?”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是啊,我等还有公务在身,许少卿若是有话,还是直说为好。”
“我听说大典的筹备,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许少卿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大家也好帮你参详参详嘛。”
一道道看似关心,实则充满讥讽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许青身上。
他们已经准备好,看许青如何低头,如何求饶了。
然而,许青只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诸位大人误会了。今日请大家来,只是想与诸位分享一件近日本官偶然得到的趣物罢了。”
说完,许青拍了拍手。
十几名身穿统一服饰的俏丽侍女,手捧著托盘,缓缓走上台来。
每个托盘上,都放著一个透明的琉璃瓶。瓶中盛着清澈如水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著动人的光泽。
“这是水?”
“搞什么名堂?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际,许青拿起其中一瓶,拔开瓶塞。
一股霸道、浓郁的酒香,瞬间从瓶口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