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那一声清脆的笑,让整个院落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甜美起来。
王胖子还抱着许青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听到这笑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郡主殿下见笑了,我我是太激动了!”
他擦了擦脸,那张脸上写满了亢奋,“许哥,不,哥!我唯一的亲哥!这买卖,咱们必须干!大干特干!”
王胖子掰着手指头开始计算:
“雪盐,咱们打的是高端男人的市场,是面子!但这玩意儿,我的天,这是直接抓住了全天下女人的喜好啊!”
“定价三十两?不!我觉得还是保守了!首批限量,五十两一块!爱买不买!这叫身份!”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倾城’!简单粗暴,直击要害!”
许青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被他抱过的大腿,没好气道:
“行了,别在这嚎了,丢人现眼。要谈生意,去议事厅。”
“好嘞!”
王胖子一听这话,像是接到了命令,屁颠屁颠的跟在许青身后。
苏浅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尤其是许青那副不耐烦却又拿王胖子没办法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笑。
她也收敛心神,带着几分好奇,跟了上去。
贤王府,议事厅。
闻讯赶来的贤王苏哲和周管家,正围着一块其貌不扬的粗皂,满脸都是惊奇。
旁边一个木盆里,一个下人正在演示,他手上沾了点油污,用粗皂轻轻一搓,满盆的泡沫涌起,片刻之后,油污便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双干净的手。
“神了真是神了!”
贤王看得啧啧称奇,他拿起那块粗皂,翻来覆去的看,实在想不通这猪油和草木灰混合的东西,怎么就有如此奇效。
“岳父大人,别看了,那玩意儿是给下人洗衣服的,上不了台面。”
许青的声音传来,他大马金刀的在主位旁坐下,苏浅则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王胖子冲进来,先是恭恭敬敬地给贤王行了个礼,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王爷!许哥!这生意,比雪盐还大!雪盐是一本万利,这香皂,简直是无本万利啊!我建议”
他正说的口水都快飞出来了,越说越激动。
然而,他说了半天,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贤王和周管家虽然听得心动,但目光都投向了许青。
而作为主角的许青,却像没听到一样,正端著一杯茶,慢悠悠的吹着上面的热气,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哥?许哥?您倒是给句话啊!”
王胖子急了。
许青放下茶杯,懒洋洋的抬起眼皮,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然后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这生意,我不参与。”
“什么?”
王胖子懵了,贤王也愣住了。
不参与?
这是什么操作?
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许哥,您您没开玩笑吧?”
王胖子声音都颤抖了,“这可是送上门的金山啊!”
“谁说我不赚了?”
许青白了他一眼,然后,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浅,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认真柔情。
“雪盐的生意,是为了解决王府的困境,那是王府的生意,是公事。”
“但这个东西不一样。”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香皂,最初只是我想送给我娘子的一个礼物,是我的一点私心。所以,这门生意,跟王府无关,也跟我无关。”
他伸出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轻轻覆盖在苏浅放在桌上的手背上,一字一句道:
“这门生意,以后便是郡主殿下的私产。赚了,是我娘子的小金库;亏了,那也是我送给娘子的玩意儿,千金难买她一笑。”
“所以,王胖子,你想做这门生意,得问我家娘子同不同意。”
轰!
这番话让议事厅里所有人都傻了眼。
王胖子张大了嘴,彻底傻了。
他看着许青,又看看苏浅,脑子里一片浆糊。
将一个日进斗金,甚至能改变一个行业格局的生意,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了自己娘子当私房钱?
这是什么概念?
这操作也太出人意料了!
这就好比,你发现了一座金矿,然后对你老婆说:亲爱的,这座矿以后就是你的了,挖出来的金子你随便花,挖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