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那些小作坊老板根本顶不住,一个个都把祖传的作坊卖给他了!”
亲信喘著粗气说。
萧远山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
釜底抽薪!
这是要断了他的根啊!
他萧家的盐业之所以能一直独占鳌头,除了经营手段,更重要的是手里掌握著京城周边大量的盐矿和制盐作坊。
现在王胖子这么一搞,就是要从源头上把他萧家给掐死!
没了制盐作坊,他萧家就算有盐矿,也产不出盐来卖!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他本以为,自己对付的只是一个上门女婿的小打小闹,现在才发现,对方一出手,就要把他萧家的根基都给拔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愣头青,而是一个能点石成金的商业奇才。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权势和经营手段,在许青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该死...该死!”
萧远山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对许青和贤王府的恨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种被人按在地上羞辱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但是,他不能。
雪盐已经传开,牵扯的利益方太多。
他要是乱来,只会引火烧身。
萧家的盐业,一夜之间,从京城最大的盐商,变成了最大的笑话,亏损严重,元气大伤。
萧远山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还不是拼命的时候。
他必须忍,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
这仇,算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