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胡言!盐者,国之大计,民生之本!岂容你这般天马行空,信口雌黄!你当这是写诗作赋吗?”
“我认为,万物皆有其理。”
许青不为所动,平静地说道,“粗盐之所以苦涩,是因为里面混杂了许多我们不需要的东西。我们只需要想个办法,把那些东西去掉,不就能得到纯净的盐了吗?”
“办法?什么办法?你这简直是是炼丹术士的妄言!”
贤王气的吹胡子瞪眼。
就在这剑拔弩张,许青眼看就要失去耐心,准备撂挑子走人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
“父王,就让他试试吧。”
苏浅款步上前,挡在了许青和贤王之间。
她迎著父亲足以让三军将士胆寒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一字一句道:
“文会之上,您不也觉得,他不可能作出千古文章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贤王。
他愣住了。
是啊,就在不久之前,他同样觉得这个女婿是在胡闹,是在自取其辱。
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用两首词,压得满京城才子抬不起头,为贤王府挣来了天大的荣耀。
苏浅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许青,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任。
“我相信他。”
许青闻言一愣,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如月,此刻却为了他,勇敢地站在他身前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贤王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许久,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坐回了太师椅上。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淡然的女婿,最终,一咬牙,一拍桌子,下了决心。
“好!本王就再信你一次!”
他指著许青,正色道:
“府里的后厨,随你用!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粗盐,随你折腾!本王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那所谓的‘雪盐’,败了贤王府的名声,看本王不打断你的腿!罚你老老实实在府里抄书一年!”
面对岳父的话,许青微微一笑。
他对着贤王,潇洒地拱了拱手。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