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无比流畅,没有一丝停顿。
“好了,搞定。”
许青将最后一根木条丢在桌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打了个哈欠,一脸倦意的看向早已呆住的主仆二人。
“郡主,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我困了。”
婚房内,一片寂静。
苏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的溜圆,看看桌上那堆零件,又看看一脸“这不是很简单吗”的许青,脑子一片空白。
而苏浅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知何时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冰冷的凤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如果说作诗是文采,那解开鲁班锁,靠的便是智巧。
可他用的方法......
泡水?
皂角?
这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知识!
这一刻,她终于确定。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身体里藏着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夜色如墨。
烛火摇曳,在桌上投下那堆散落的鲁班锁零件的影子,显得有些凌乱。
许青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再次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想睡觉的念头。
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与眼前这震撼的场面,格格不入。
苏月的小嘴还张著,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不明白今晚发生的事。
作诗?
随口就是千古绝句。
解锁?
用的方法闻所未闻。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妖孽?
苏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起身,身上华丽的凤冠霞帔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挲声。
她莲步轻移,一步一步,走到了许青的面前。
一股清幽的冷香袭来,带着一丝女子闺房特有的气息。
许青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在烛光的映衬下,这张脸美得有些不真实,只是那双凤眸中的冰冷已经褪去,眼神变得复杂,既有探究,也有困惑。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浅终于问出了心里藏了很久的问题。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要将许青看穿的力量。
许青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没有回答,反而向后一靠,无奈道:
“我?一个只想安安稳稳当条咸鱼,却被郡主你强行拖上贼船的可怜人罢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苏浅,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多了一丝了然。
“郡主,我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