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排好队，每人一份，都有份。”

    人群躁动了一下，很快安静下来，排成整整齐齐的一列。第一个领到粥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颤巍巍地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过这么温暖的粥了，不是肚子饿，是心饿。

    五千年的苦难和等待，让他几乎忘记了温暖是什么感觉，此刻一碗热粥入腹，那些冰封的情感像是被解冻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楚玉看着老者流泪，鼻子也有些酸，但他没有哭。他转身回厨房，继续打粥，继续盛菜，继续蒸桂花糕。

    一碗又一碗，一份又一份，从清晨忙到正午，从正午忙到傍晚，队伍短了又长，长了又短，始终没有断过。

    夜幕降临，楚玉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百姓。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累得不想动了。

    吞焰小人从龙炎圣锅上跳下来，落在他肩头，用小小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在说“辛苦了”。

    楚玉笑了笑，伸手把吞焰小人从肩上拿下来，放在掌心。“吞焰。”“嗯？”“明天早上，我想做桂花糕。”“好呀好呀好呀！”吞焰小人兴奋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