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清洗伤口。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

    药仙在广场中央。她没有参与战斗，也没有救人。她站在那里，枯荣之力从她体内无声地扩散，笼罩着整座广场。

    那些在战斗中受伤的己方修士，在枯荣之力的滋养下伤口快速愈合；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枯荣之力无法让他们复活，但可以护住他们的遗体，不让战斗的余波将他们粉碎。

    谷翎儿没有动。她站在广场边缘，小小的身影在战火中不动如山。她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那三位神帝身上。

    太炎神帝认出了她。

    不是认出了她的长相——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银发金眸，他见过太多。他认出的是她的气息。

    月华本源，清冷，纯粹，如同太阴星上亘古不变的月光。

    那种气息独一无二，诸天万界，只有一个人拥有。

    “月……月翎？！”太炎神帝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难以置信。

    五千年前，他亲眼看着月翎神尊肢解神体，散尽本源，陨落在诸天万界的夹缝中。

    她怎么还活着？怎么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