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通过河豚鬼这个渠道,与雾隐高层进行秘密交易,获取情报。但这一次,你被对方将计就计,不仅折损了人手,还让枸橘诚拿到了足以指控你的证据,并导致富岳————极有可能因此遇险?”
“富岳之事,老夫确实不知!”
看着总结的自来也,团藏眉头微皱,再度强调。
“老夫的人只负责执行对枸橘诚的猎杀。富岳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又遭遇了什么,老夫毫不知情!”
“可你的人和他出现在同一局域!”
日向上忍低吼道:“宇智波猫婆婆的忍猫不会错!就算富岳不是你害的,他的失踪也绝对跟你这次鲁莽的行动脱不了干系!”
“如果不是你派人去那个鬼地方,富岳怎么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木叶东部战线的重要支柱,很可能因为团藏这次轻信内鬼情报的行动,而遭遇不测。
无论怎么样,这个责任,团藏背定了。
自来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和无力感。
睁开眼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决断。
“油女龙马。”
“在。”
“立刻将团藏长老送至后方安全局域,暂时隔离。未经我和火影大人共同许可,不得与外界进行任何形式的连络,包括“根”的内部通信。”
“同时,全面接管根”在东部战线的所有人员和行动权限,进行内部审查。所有与河豚鬼相关的连络渠道、人员、记录,全部封存,等待后续调查。”
“是。”
油女龙马顿了顿,走到团藏身边垂目:“团藏大人,请。”
团藏没有反抗,也没有再辩解。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自来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他拄着拐杖,转身,在油女龙马的护送下,缓缓走出了指挥部。
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营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压抑、沉重,还带着一种荒诞感。
木叶的忍之暗,居然一直和敌人的高层做着交易,还被对方反将一军,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更是对前线所有浴血奋战忍者的羞辱!
“自来也大人。”
一名上忍迟疑地开口:“那接下来我们————”
自来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他走到沙盘前,看着上面犬牙交错的战线,目光锐利如刀。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三件事。”
“第一:立刻!不惜一切代价,搜寻宇智波富岳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调集所有能调集的感知型忍者,日向、油女、犬家,所有侦查忍者扩大搜索范围!”
“第二:前线防御不能乱!”
“通知各部队指挥官,保持最高警戒,防止雾隐趁机发动大规模进攻。收缩部分过于突出的防线,巩固内核阵地,最大限度的安抚大家的情绪,限制流言!”
“第三————”
自来也的目光变得极其冰冷。
“关于西瓜山河豚鬼,以及雾隐可能的后续行动。”
“河豚鬼敢如此算计团藏,算计我们木叶,必然是得到了雾隐高层的默许,甚至是配合!”
“枸橘诚拿到了【证据】,雾隐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击我们士气,离间我们内部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想办法以此来获取更大的战场利益。”
“我们必须提前应对!”
他看向指挥部内的众人,声音斩钉截铁。
“立刻准备两份最高加密级别的报告。”
“一份,详细记录团藏与河豚鬼交易的前后经过,以及此次行动失利,富岳失踪的关联。以我的名义,直接呈递火影,请求最高决策。”
“另一份————”
自来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把消息送给对面。”
“告诉他们,当初雾隐七忍刀之所以行动计划会失败,其实是因为我们木叶提前获得了西瓜山河豚鬼所提供的消息,做出了应对,设伏!”
“啊?”
一名上忍有些懵逼:“这样行吗。”
“枸橘诚之所以说那些话,就是要让我们内部生疑,动摇军心,从内部瓦解我们的抵抗意志。如果让他得逞,不用雾隐进攻,我们自己就可能先乱起来。”
自来也沉声开口道:“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无论怎么样,这个消息对于现阶段的我们而言,有利无害!”
雾隐七忍刀之一的河豚鬼,表面上是七忍刀,实则早已秘密投靠木叶,通过长期潜伏在雾隐内部,为木叶提供了大量关键情报,是木叶在雾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