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衬得身姿婀娜,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当她看到姜宁汐时,那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被掩饰过去。
“呀,是宁汐啊,好巧,你也来骑马吗?”
许嫣然的出现,让姜宁汐连最后一点开口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绕过陆砚墨,径直朝前走去。
陆砚墨的眼睛却像胶水黏住一样,死死地钉着姜宁汐的背影上。
直到她消失在回廊的拐角。
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深深刺痛了许嫣然的眼。
她放在陆砚墨手臂上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布料里。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都已经被赶出陆家了,还能轻而易举地勾走陆砚墨的魂!
许嫣然心里嫉妒得发疯,面上却依旧温柔体贴。
她轻轻晃了晃陆砚墨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砚墨,我们该进去了,傅总还在等我们呢,别迟到了。”
“傅总”两个字,终于让陆砚墨回过神。
他收回目光,强压下心头的翻涌,对许嫣然点了点头。
“嗯,走吧。”
只是那心不在焉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
许嫣然挽着他往里走,脑子里却飞速运转。
姜宁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一个人。
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来玩的。
难道……她也是来见王总的?
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让许嫣然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今天这场合作,她绝对不容有失!
这是她好不容易能重新挽回陆砚墨注意力的机会。
因着看见姜宁汐的缘故,陆砚墨心神恍惚,任由许嫣然拖着走向VIP贵宾区。
那是整个赛马场地势最高、视野最好的包间。
许嫣然推开厚重的雕花橡木大门,脸上已经重新挂起端庄得体的社交微笑。
可是推开门,再看到包间内姜宁汐的时候,顿时一愣。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傅宴礼的私人包厢,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陆砚墨瞳孔骤缩,直接问了出来。
“姜宁汐,你怎么在这?”
姜宁汐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摩挲杯沿,甚至懒得抬头看他。
“当然是代表公司过来谈合作的。”
陆砚墨视线落在她的手边,一份文件夹,上面写着项目书两个字。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想到上次听到她提起的那个辰光科技。
“胡闹!”
陆砚墨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于是他一把扣住姜宁汐的手腕,强行将她拽向包间一角的露台。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姜宁汐挣扎了一下,力气没他大。
“陆砚墨,放手。”
两人站在空旷的露台上,风带着马场特有的草腥味。
陆砚墨松开手,低头看着她,呼吸略显沉重。
“宁汐,别闹了。”
姜宁汐冷笑一声,轻轻揉着被抓红的手腕。
“闹?陆总这话真有意思。”
陆砚墨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心里像被猫挠了一把。
他想起以前。
以前无论他多晚回家,宁汐都会亮着灯等他,温一碗热粥。
“我知道,以前我可能有些事情做得……不太周全。”
他费力地组织词汇,喉结上下滚动。
“但我那是为了公司,为了陆家,你没必要为了跟我争一口气,跑到这里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试探着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
“阮阮还小,离不开亲妈,我妈那天说话重了点,她其实也记挂着你。你跟我回去,好吗?”
姜宁汐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
她猛地后退,躲开了他的触碰。
“回去?回那个把我当免费保姆、当生育工具的地方?”
她盯着陆砚墨,眼神里满是荒谬。
“陆砚墨,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
“你觉得我来这里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为了跟你赌气?”
她笑得肩膀微微颤抖,眼底一片死寂。
“你觉得自己现在难受了,没人伺候了,想起我的好了?抱歉,我不收破烂。”
陆砚墨的脸色由青转紫。
他的耐性本就有限,那点卑微的自尊心被姜宁汐踩在脚下反复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