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快如闪电,不到十秒,陆家那些酒囊饭袋保镖就全被放倒在地。
领头的壮汉直接走到姜宁汐面前,动作极其恭敬地弯腰行礼。
“姜小姐,老板让我们过来的,请问有什么吩咐?”
姜宁汐愣了瞬息,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谢遇白的人。
她指了指楼上,声音冷冽。
“把我女儿平安带下来。”
保镖点头,迅速上楼,小心翼翼地把陆阮阮抱在怀里。
再次站在姜宁汐身边时,陆阮阮紧紧揪着保镖的衣领,眼底却亮起了光。
苏美慧捂着脸,坐在地上撒泼。
“姜宁汐!你带这种来路不明的人闯陆家,砚墨不会放过你的!”
“陆砚墨?好啊,那你让他来找我。”
姜宁汐抱过阮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让她忍了数年的老太太。
她指着客厅桌子上的骨瓷。
“这个,那个,都砸了。”
还没等苏美慧反应过来,保镖顺手抡起实木椅子,哐当一声,碎石飞溅。
姜宁汐环顾四周,目光所到之处,皆是她曾经为了讨好这家人费心搜寻的宝贝。
“这水晶吊灯,这波斯地毯,凡是我姜宁汐花钱买的东西,今天一件都不准留。”
别墅内顿时响起连绵不绝的碎裂声。
姜宁汐拉着阮阮往外走,临出门前,回头丢下一句。
“再打阮阮的主意,我给你们把房子都拆了。”
走出老宅那压抑的大门,夜风一吹,姜宁汐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远处,一辆低调却贵气逼人的迈巴赫静静停在树荫下。
车窗降下,露出谢遇白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上车。”
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安心的味道。
姜宁汐着坐进车里,手心还在微微出汗。
“谢谢,只不过闹得有点大,你的人会不会有麻烦?”
“没事。阮阮,有没有被吓到?”
陆阮阮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妈妈刚才超级厉害!坏奶奶和坏阿姨都怕她!”
小姑娘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神采。
“妈妈,你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姜宁汐听着孩子稚嫩的话语,心尖像是被重锤狠狠凿了一下。
以前她总觉得,为了给阮阮一个完整的家,哪怕受再多委屈也能忍。
可她从未意识到,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忍”,其实是阮阮心头最重的枷锁。
她那个卑微讨好的样子,才是伤害女儿最深的利刃。
“对不起,阮阮,以后,妈妈再也不忍了。”
谢遇白听到这话,嘴角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陆砚墨那边,估计要跳脚了。”
姜宁汐冷笑一声。
“涅槃项目只要正式上线,陆家手里那点东西,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到时候够他喝一壶的,根本就无暇找我麻烦。”
谢遇白轻笑,踩下油门。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看姜小姐如何大杀四方。”
车内气氛渐渐回暖。
……
陆砚墨出院了,想着阮阮跟姜宁汐今天会回来。
他就赶回来了。
谁知道,推开陆家老宅的大门时,脚下传来的碎裂声让他浑身僵住。
原本富丽堂皇的客厅此刻满地狼藉。
苏美慧瘫坐在沙发上,脸上是红肿的巴掌印,她半个身子靠着许嫣然,一手里攥着冰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太阳穴。
见到人之后,直接哀嚎一声。
“砚墨!你可算回来了!”
陆砚墨太阳穴突突乱跳,那股熟悉的灼烧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皱眉环视四周,声音冷得掉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你那个好媳妇姜宁汐,简直疯了!”
苏美慧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指着地上那堆碎瓷片,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她带了几个地痞流氓一样的保镖,冲进来二话不说就砸!还说这些都是她买的东西,她带不走也要毁掉。”
“姜宁汐她就是一个疯子,不是她要和你离婚,你现在就去离婚,这样的泼妇,我们陆家不要。”
苏美慧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许嫣然在旁边轻柔地拍着苏美慧的背,眼里蓄满了泪水,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砚墨哥,你别怪宁汐姐,她可能只是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