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白侧身一闪,完美避开了陆砚墨的手。
视线落在一旁的许嫣然身上,薄唇一掀,似笑非笑的开口。
“到处立爱妻人设,结果转头就带别的女人出来招摇过市。”
说着,他的眼神在许嫣然脸上停留了一瞬,上下还扫视了一眼,最后似笑非笑道。
“不过瞧着,陆总的品味,还真是一般。”
许嫣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陆砚墨咬紧牙关。
谢遇白气场全开,硬生生把陆砚墨压了一头。
“陆总还有什么指教吗?如果没有事的话,还劳烦让开。”
他的语气再次冷了几分,周身的压迫力更强了。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大战的气息。
陆砚墨死死盯着那件黑色西装,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在这里闹大,对他正在进行的并购案没有任何好处。
“咱们走。”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朝电梯走去。
许嫣然小跑着跟上。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姜宁汐才敢大口喘气。
她一把掀开西装,由于缺氧,脸蛋憋得通红。
“谢谢。”
她退后两步,拉开和谢遇白的距离。
谢遇白看着空落落的怀抱,挑了挑眉。
“姜小姐还真是用完了就扔。”
姜宁汐被噎了一下,随后移开了目光,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谢总,衣服我会干洗后寄回你的公司。”
紧接着,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故作镇定。
谢遇白十分淡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似乎是随口一说。
“真想感谢我的话,那就把‘羲和’的专营权给我。”
此话一出,姜宁汐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理智。
“谢总,一码归一码,人情我会还,但我说了,不合作。”
说完,姜宁汐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谢遇白站在原地,看着她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嘴角溢出一丝不明深意的笑。
“没关系,姜宁汐,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
回到外婆家,姜宁汐学习了一会,当年的底子还在,重新考回科研所并不难。
只要重新有了工作,证明自己有经济实力,能够照顾阮阮。
关于抚养权的竞争,她才能有更多优势。
下午三点的时候,律师却发过一份离婚协议书。
姜宁汐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想了想,她合上书,准备回去一趟,她得拿到陆砚墨出轨的证据……
至于怎么拿到,她已经想到办法了。
重新回到这个所谓的家,站在熟悉的门前,姜宁汐神色复杂,深吸了一口气。
许久之后,她抬手,指尖按在密码锁上。
咔哒。
门锁开启,姜宁汐推门而入。
本以为现在是上班点,陆砚墨应该是在公司的。
没想到,一推开门,她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许嫣然。
姜宁汐视线落在她身上时,一顿。
因为许嫣然身上穿着的,是她的睡衣。
她走的时候,一些东西并没有带走。
如今,却被许嫣然穿在身上,领口松垮,露出一片香艳之色。
不远处,大厅内,沈鸣正把玩着一只磨损严重的木马。
木马被拆卸了一条腿,随意的扔在一边。
那木马,是阮阮三岁的生日礼物,放在她小房间的展示柜子里。
这一幕,刺痛了姜宁汐的双眼。
姜宁汐站在玄关,心下只觉得刺骨的冷。
所以,自己只不过才几天没回来这个地方,她们母子两个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登堂入室了吗?
许嫣然察觉动静,抬头看来。
看到姜宁汐,她有些惊讶,随后快速的起身,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宁汐?你回来了。”
说完后,她仿佛后知后觉一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
“宁汐,真不好意思啊,刚才喝茶不小心洒了水,衣服都湿透了,只能先穿你的这件,我和砚墨说过了,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她语气软糯,声音里却透着几分委屈。
那样子,仿佛姜宁汐要是拒绝,就是小气。
而沈鸣皱着眉头看向姜宁汐。
大声的说道,“坏女人,谁让你回来的,你赶紧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