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黑王不具备跨越世界的实力。
在接近灵视状态下,看到了黑王的幻象后。
罗浮终于发现,所谓的黑王陨落,或许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黑王根本就没死。
所谓的陨落,所谓的背叛,统统都是假的。
在罗浮看来,曾经的黑王,是一的状态,全就是一,而现在以遭到背叛而陨落为幌子,黑王开始逆转这个过程,从全就是一,变成了一就是全的状态。
看似两种说法好象一样,区别只是顺序,但实则差别却大了。
全就是一,这个一才是黑王,也即是黑王为一切的源头,是一切的流出。
而一既是全,则是逆转了这个过程,这是散与聚的区别。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黑王很可能是走到了某种极致之后,为了探寻更进一步的办法,选择了以陨落为幌子,将自身完整的融入到了所谓的龙类基因之中。
这也意味着,任何一个身体里有龙类基因的人,都会成为黑王复活潜在的载体。
可如果这是真的,那路明非算什么?路明泽又是什么?
只可惜,即使这团血肉来自于青铜与火之王,其基因深处的黑王,也依旧没有任何自我意识可言。
或者说,属于黑王的自我,根本还没有复苏。
如果将一个个拥有龙类血脉的人,当成是一台台电子设备的话,那么黑王的意识,就象是沉睡在其中的一段段代码。
当达到特殊条件的时候,黑王的意识就会激活。
罗浮从青铜与火之王身上得到了这些血肉,从其中基因分析出了黑王的近况。
但显然罗浮不会主动去复活黑王。
现阶段,罗浮和黑王就是象是隔空对弈一般,或者说,二人是各自开着分别叫做龙类血裔和符文体系的车,在进行一场竞速。
黑王有足够的先发优势,罗浮起步自然是慢了,但谁让黑王中途停车,下去撒尿了呢?至于说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就是个天知道的问题了。
罗浮在这个时候突然后来居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这场龙类血裔和符文体系的对抗之中,看似好象战斗的胜利才是关键,但实则并不是,战斗的胜利只是表象,本质上这是一场道与理的争锋。
黑王所动代表的是这个世界本身的道与理,而罗浮,虽然因为共享空间的原因,所有的力量都披上了一层伪装色的外衣,但说的难听点,罗浮其实就是一个入侵这个世界的域外天魔。
洞悉了黑王的本质之后,神威空间之中,罗浮的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来。
三峡水库之上。
一直警剔着罗浮,但在自己恢复伤势的过程中,罗浮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任凭自己,从重伤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
康斯坦丁和诺顿这个龙头,彼此相视一眼。
兄弟二人,心意相通般的做出了新的计划来。
通过刚才吃的亏,他们俩当然清楚,就算是完整形态的青铜与火之王,也不是罗浮这个符文之祖的对手。
从罗浮手中夺回青铜城已经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么当然要保存有生力量了。
一时的胜负,对于龙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就算是死亡,只要提前做好复活的准备,留下一枚卵,那么最多也不过是沉睡一段时间罢了。
除非到了万不得已,没有其他选择的时候。
比
这跟勇气无关,对于龙类而言,现实就象是一场游戏一般,就算是输了大不了就等待复活好了,哪个正常游戏的玩家,会因为一场游戏输了而选择自杀的。
罗浮对于诺顿和康斯坦丁而言,就象是一个降维打击的怪物。
一个完全无法理解和认知的存在。
心中噩梦生了退意的诺顿,当然不会傻到转身就跑,这种愚蠢的做法,不仅仅是对自己青铜与火之王身份的羞辱,同时也不可能奏效。
要知道,罗浮可是能够在正面交锋之中,生生在一瞬间时间给予他重创的存在。
甚至整个过程,诺顿和康斯坦丁都无法理解,罗浮的手段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要逃,也需要先保证不会死在罗浮的追杀之中。
至于说落在罗浮手中的青铜城,那虽然的确是诺顿和康斯坦丁的老巢,但作为四大君主,他们的老巢可不仅仅只有三峡水库下的这一座青铜城。
别忘了,青铜与火之王真正的领土,在北欧,甚至三峡水库的这座青铜城,本身就是北欧那座青铜城的翻版,是复制品。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