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让下路。”你说。】
【莳者的脸色变了。他们认出了你，长青将军，苍城的天将。】
【他们的手在发抖，但他们没有让开。其中一个人硬着头皮开口：“不好意思将军……我们老板已经休息了，您要不明天早上再来？”】
【你没有生气。】
【你笑了笑，走到两人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八个字。】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极乐。”】
周云迟的手指停住了。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那是药王秘传的口号啊。
他从哪里知道的？
看着模拟器里的他。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两个莳者的身体同时绷紧了。不是恐惧，是震惊。】
【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随手一挥，旅舍旁边那盆快要枯死的盆栽立刻抽出新芽，枝叶疯长，几息之间就长成了一株半人高的灌木。】
【然后你伸手一按，灌木又缩了回去，变回那盆不起眼的盆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莳者的眼睛亮了。】
【“将军……您......您真的是！”】
【“让开。”你说。】
【旅舍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旬余的声音传出来，沙哑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长青将军既然孤身前来，那就让他进来吧。”】
【莳者让开了路。你走进去。】
周云迟靠在椅背上，盯着那些文字。
模拟器里的他居然用丰饶的手段来取信丰饶的人。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万古长青体本来就是丰饶的体质，催生一株植物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用这个来骗过旬余。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旅舍的中堂不大，几张桌椅，一盏昏黄的灯。旬余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穿着一身游客常穿的便服，白发披散，双瞳青翠。】
【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困惑。】
【“长青将军今日到访，不知有何吩咐？”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寒暄。】
【你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
【“旬余，在我面前就别演了吧。你的到来，可是打乱了我的计划。”】
【旬余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正常。】
【“我不明白将军在说什么。”】
【“你明白。”你的声音很轻。】
【“砚周是我杀的，但杀他不是因为他是卧底，是因为他太蠢了。一个连自己身份都藏不好的人，不值得留在棋盘上。”】
周云迟看着这段文字，嘴角抽了一下。
模拟器里的他，说话的方式不像是一个天将，更像是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
【旬余沉默了。】
【他的手指又开始在茶杯边缘摩挲，一下，一下，又一下。】
【旅舍外面，两个莳者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又走远了。】
【“长青将军，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看着他，“我们可以是朋友。”】
周云迟几乎要笑出声来。
朋友？和丰饶令使？
模拟器里的他胆子太大了。
但更让他惊讶的是，模拟器里的旬余居然没有当场翻脸。
【旬余的嘴角抽了一下。】
【“朋友？长青将军，您杀了我的钉子，毁了我的布局，现在您来跟我说，朋友？”】
【“一个小小的砚周，比起我的大计，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小卒子。”】
【你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的目的，也不过是要倾覆玉阙，让仙舟联盟失去眼睛。我说的没错吧。”】
【旬余没有说话。】
【你替他说了。】
【“但你的胆子太小了。即使真的让玉阙坠毁，联盟难道不会寻求天才的帮助？十方光映法界毁了，他们可以再造一个。卜者死了，他们可以再培养。想让联盟成为睁眼瞎，可没那么简单。”】
【旬余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你，目光里的困惑越来越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不如来听听我的计划。”】
周云迟看着这段文字，沉默了。
模拟器里的他，完全不是他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