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云报出的这个天文数字,悬浮在半空中的天剑宗元婴老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天上直接栽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苏云腰间那个破旧的酒葫芦,又看了看苏云那张和当年那个“大魔王”有几分神似的脸庞,眼泪瞬间就决堤了。
五十年前,那个老流氓单枪匹马杀上天剑宗,把他们这些闭关的老家伙一个个从棺材里揪出来揍了一顿,美其名曰“切磋武道”。打完了不仅不赔医药费,还逼着他们签下了这丧权辱宗的高利贷欠条!
本以为那老流氓已经飞升或者死在外面了,谁知道他居然派了个徒弟来收账!
而且这徒弟,特么的比师傅还要变态!一拳就把金丹大圆满的现任宗主打成了肉泥!
“苏……苏大爷!”
元婴老祖根本顾不上什么仙门颜面了,他散去浑身威压,像一只温顺的鹌鹑一样从半空中降落,在距离苏云还有五米远的地方,“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三万亿极品灵石……就算是把我们天剑宗连人带山头全卖了,也凑不够零头啊!”
老祖哭丧着脸,连连磕头,“求苏大爷高抬贵手!我们没钱,但我们有宝库!天剑宗千年的底蕴都在宝库里!”
“您随便拿!想要什么拿什么!只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别打脸,更别火化我们啊!”
此时,还剩下一口气躺在坑底的现任宗主剑无极,听到自家老祖这番毫无底线的求饶,气得两眼一翻,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昏死过去了。
全场死寂。
那些围观的隐门弟子和世俗武者,看着这位高高在上、被奉为神明的元婴期活化石,此刻竟然像个狗腿子一样跪求苏云去“洗劫”自家宝库,世界观已经碎成了二维码。
“没钱?早说啊。”
苏云撇了撇嘴,收起身上那恐怖的纯阳煞气,走上前拍了拍元婴老祖的肩膀,露出了一个资本家般核善的微笑。
“带路吧。”
“既然没钱还债,那今天这天剑宗,我苏某人就勉为其难地……全部查封了。”
……
片刻后。
天剑宗后山,最高级别的禁地——藏宝阁。
那扇由万年玄铁打造、刻满了防御阵法的宝库大门,平日里就算是宗主想进,也得沐浴更衣、斋戒三天。
但今天,元婴老祖不仅亲自用钥匙打开了大门,还像个超市迎宾员一样,站在门口弓着腰,满脸堆笑:
“苏大爷,几位姑奶奶,里面请!地上滑,小心台阶。”
苏云双手插兜,带着三位师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座号称隐门最富有的宝库。
刚一进去,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灵气便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一排排玉石架子上,摆满了散发着宝光的飞剑、法器,以及各种用玉盒密封的珍稀灵草和丹药。
“哇哦,这大超市的货还挺全。”
二师姐萧修罗吹了个口哨,直接走到一排法器架前,拿起一把流光溢彩的极品飞剑,在手里掂了掂。
“材质不错,掺了星陨铁。老三,把这些飞剑全装走,回头拿去军工厂融了,给我做一批新型的穿甲弹头,绝对能打穿装甲车!”
站在门口的老祖听到这话,心头都在滴血。那可是天剑宗历代掌门传下来的神兵利器啊!拿去融了做子弹?!暴殄天物啊!
但他不敢说话,只能捂着胸口默默流泪。
另一边,四师姐白芷正推着一辆不知从哪弄来的小推车,走到了一排存放千年灵药的架子前。
“千年血参?表面有明显的泥土残留和真菌斑点,不合格。”
“万年雪莲?保存温度不对,已经滋生了大量的嗜冷菌。脏死了。”
白芷一边嫌弃地吐槽,一边毫不客气地把这些在外面能引发血雨腥风的绝世灵药扔进小推车里。
然后,她从兜里掏出一瓶高浓度的工业酒精,对着这些灵草就是一阵狂喷。
“呲呲呲——”
“必须进行深度物理消杀,回去再用高压锅煮三个小时,否则绝对不能给师弟吃。”
老祖看着那些被酒精喷得枯萎、药性大失的千年灵草,终于忍不住捂住眼睛,蹲在地上抽泣起来。造孽啊!这群人根本不是来寻宝的,是来搞破坏的啊!
相比于两位师姐的“硬核进货”,三师姐柳如烟则专业得多。
作为曾经的杀手女王,她专挑那些体积小、价值高、带有隐蔽或剧毒属性的法宝和功法秘籍,手法娴熟地往储物袋里塞,犹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苏云没有理会师姐们的零元购,他拎着药箱,径直走向了宝库的最深处。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法宝就越少,空间也变得越发幽暗。
走到尽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