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说了,鸡犬不留!”
林家大宅内,喊杀声震天。数百名身穿黑衣、手持砍刀的死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内堂。他们个个眼神凶狠,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亡命徒,根本不在乎这里是省城豪门林家。
“啊!!救命啊!”
“别杀我!我是专家!我是国手!”
原本还在摆架子的那些名医专家们,此刻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但大门已经被堵死,他们就像是瓮中之鳖。
“噗嗤!”
一名跑得慢的老中医直接被一刀砍翻在地,鲜血溅射在昂贵的红木家具上。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脏。”
白芷站在苏云身后,看着那飞溅的血液,眉头紧紧皱起,“血液中含有大量皮质醇和肾上腺素,这是恐惧的味道。太臭了。”
“既然嫌脏,那就快点打扫干净。”
苏云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
“啪!”
手腕一抖。
那只精美的青花瓷茶杯瞬间化作无数碎片,裹挟着金色的纯阳真气,如同一阵暴雨梨花针般激射而出!
“咻咻咻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死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眉心便齐刷刷地多出了一个红点,随后像割麦子一样倒了一片。
“这……这是摘叶飞花?!”
躲在角落里的林瑶瑶看呆了。
但苏云并没有继续出手,他只是站在林老爷子的病床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三米之外。
“老四,这可是难得的临床实践机会。”
苏云侧过头,看着拿着手术剪刀、还有些犹豫的白芷,“你看那个胖子,皮下脂肪很厚,适合练习‘抽脂术’。还有那个瘦子,肌腱很发达,适合做‘神经剥离’。”
听到这些专业的医学术语,白芷原本厌恶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看到顶级食材的兴奋。
“真的吗?”
白芷舔了舔嘴唇,那一刻,她身上的气质从高冷的洁癖医仙,瞬间切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病娇魔女。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
白芷动了。
她没有用轻功,也没有用内力,只是像在手术室里走位一样,步伐轻盈、精准,却快得不可思议。
一名死士狞笑着举刀砍向她。
“动作幅度太大,破绽太多。”
白芷身形微微一侧,手中的手术剪刀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划过死士的手腕。
“咔嚓。”
那名死士的手筋被精准挑断,长刀落地。
但他还没来得及惨叫,白芷的剪刀已经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游走,就像是拉拉链一样。
“嗤——”
那名死士惊恐地发现,自己手臂上的血管竟然被完整地“挑”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这根是尺动脉,这根是桡动脉。”
白芷一边操作一边喃喃自语,“只要在这里打个结……”
她真的打了个结!
那名死士看着自己手臂上被打成蝴蝶结的血管,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下一个。”
白芷嫌弃地擦了擦剪刀,冲向了人群。
这一刻,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死士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在打架!她是在做手术!
“啊!!我的脚筋!”
“不!别碰我的脊椎!求你了!”
“魔鬼!她是魔鬼!”
原本一边倒的屠杀,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虐杀。白芷所过之处,没有一具尸体,全是躺在地上哀嚎的“活体标本”。
有人被挑断了所有手脚筋,摆成了“大”字型;有人被精准切断了痛觉神经,看着自己的腿被卸下来却毫无知觉;还有人被开膛破肚,但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致死器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来……
这是一场名为“解剖”的艺术展览。
而白芷,就是那个疯狂的艺术家。
仅仅五分钟。
数百名死士,全部倒在地上。
整个林家大院,血流成河,却出奇地没有哪怕一具尸体。所有人都活着,但所有人都生不如死。
“呼……”
白芷站在修罗场的中央,摘下满是血点的护目镜,一脸意犹未尽。
“太可惜了。”
她看着满地的“作品”,遗憾地摇了摇头,“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太差,经不起深层解剖。而且体内毒素堆积太多,不仅有烟焦油,还有酒精肝。脏,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