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占地数十亩、古色古香的宏伟建筑坐落于此。朱红大门,琉璃瓦顶,门口两尊汉白玉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之上,挂着一块由前朝皇帝亲笔御赐的金匾——【悬壶济世】。
这就是江城神医协会的总部,也是无数达官显贵眼中的“续命圣地”。
平日里,这里门庭若市,求医的豪车能排到三条街外。
但今天,气氛却有些诡异。
因为一辆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无视了门口所有的禁停标志和保安的阻拦,径直冲上了台阶,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大门口。
“吱嘎——”
车门打开。
苏云拎着那个破旧的黑色行医箱,迈步下车。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悬壶济世?”
苏云冷笑一声,“藏污纳垢还差不多。”
“师弟,要不要我让人直接把这拆了?”
叶倾城紧随其后,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气场全开,“只要你一句话,五分钟内,这里就会变成平地。”
“拆是要拆的,但得讲究个先来后到。”
苏云摆了摆手,“先杀人,后拆迁。这是规矩。”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大门。
“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的八名安保人员立刻围了上来。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练功服,太阳穴鼓起,显然都是有功夫在身的练家子。
“今天协会闭馆!华会长在里面接待贵客!闲杂人等滚远点!”
领头的保安队长手里拎着橡胶棍,指着苏云的鼻子骂道,“看什么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也配进这种地方?”
苏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根快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棍子。
“闭馆?”
苏云淡淡道,“确实该闭馆了。不过不是因为接待贵客,而是因为……今天要办丧事。”
“丧事?你特么找死!”
保安队长大怒,抡起棍子就朝苏云头上砸去,“敢在神医协会咒华会长?老子打断你的腿!”
“呼——”
棍风呼啸。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并没有人看清苏云是怎么出手的。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根橡胶棍就已经到了苏云手里。而那个保安队长的手臂,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向弯曲,断骨刺破皮肉,鲜血淋漓!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太吵了。”
苏云反手一棍,直接抽在队长的嘴上。
“啪!”
这一棍势大力沉,直接把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抽得凌空飞起,撞碎了身后厚重的红木大门,重重地摔进大院里,当场昏死过去。
“既然是办丧事,那就得有个办丧事的样子。”
苏云扔掉沾血的棍子,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保安:
“滚进去告诉华天澜。”
“就说……昆仑苏云,来给他送钟了!”
……
神医协会,内堂大厅。
这里此刻正聚集着江城医学界的泰斗们,以及不少正在排队求医的富豪。
大厅正中央,一个身穿唐装、须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之气的老者,正端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他就是江城神医协会的会长,也是那个代号“影子”的幕后黑手——华天澜。
“华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只要能救活他,我愿意捐出一半家产!”
一个中年富商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华天澜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但脸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唉,令郎的病是先天不足,想要逆天改命,难啊……”
“不过,医者父母心。老夫最近炼制了一味‘回天丹’,或许可以一试。只是这药材珍贵,需要用千年人参做引……”
“钱不是问题!多少钱我都出!”富商连忙磕头。
“那是自然。”
华天澜抚须微笑,刚准备报出一个天文数字。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内堂那两扇雕花木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人从外面暴力踹飞,木屑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掀翻了前排的桌椅,几个正在排队的病人吓得尖叫连连,抱头鼠窜。
“什么人?!竟敢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