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海拔八百米的山峰,是整个江城龙脉汇聚之地,常年云雾缭绕。而那座号称“上帝行宫”的千亿庄园,就孤傲地耸立在云端之上,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当十二辆重型坦克碾碎山道的宁静,伴随着空中武装直升机的轰鸣声抵达庄园大门时,那两扇高达十米、由纯金打造的欧式雕花大门轰然洞开。
“欢迎回家,我的王。”
叶倾城挽着苏云的手臂走下车,那一身红裙在云雾中显得格外妖艳。她指着眼前这座占地三千亩、奢华到令人发指的庄园,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师弟,这十年来,我动用了财团三分之一的流动资金,按照昆仑黑狱的布局,一比一复刻了这个地方。”
苏云抬头扫了一眼。
极目远眺,庄园内不仅有堪比皇宫的主楼,甚至还有高尔夫球场、私人停机坪、人工湖泊……但这只是表象。
在苏云的“天眼”视角下,这座庄园的每一寸土地下都埋藏着高压电网,墙壁内嵌着红外线激光切割网,甚至在喷泉雕塑的嘴里,都隐藏着自动机枪塔。
“这就是你说的‘爱巢’?”
苏云嘴角抽搐了一下,拎着破药箱的手紧了紧,“大丫,你这分明是按照‘最高戒备监狱’的标准建的吧?你是想把我关起来?”
“如果师弟愿意,我不介意把这里变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牢笼。”
叶倾城舔了舔红唇,声音妩媚而危险,“在这里,没有战乱,没有仇杀,只有我……和你。”
“咳咳!”
旁边被副官搀扶着的二师姐萧修罗,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冷哼:“疯婆子!你想囚禁师弟?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
“老二,省省力气吧。”
苏云走过去,两根手指搭在萧修罗的脉搏上,眉头瞬间皱紧,“毒气攻心,再不治疗,你会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到时候别说拿刀,筷子你都拿不稳。”
听到“变成傻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战神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那……那快治啊!师弟,我不要变成傻子!变成傻子就不能打架了!”
“进去再说。”
苏云一挥手,带头向主楼走去。
然而。
就在苏云的布鞋踏上主楼前那洁白如雪的大理石台阶的瞬间。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等等。”
苏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怎么了师弟?”叶倾城正沉浸在即将“同居”的喜悦中,一脸茫然。
苏云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鼻翼微微耸动。
风中,除了云顶山特有的兰花香气,还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铁锈味。
那是血的味道。
而且,是刚流出来不超过五分钟的新鲜血液。
“大丫,你这庄园里的安保人员,平时都这么安静吗?”苏云睁开眼,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四周死寂的园林。
叶倾城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
她是控制狂,对自己的地盘有着绝对的掌控欲。按照规定,她回庄园,门口应该站着两排躬身迎接的女仆和管家,还有每隔十米一岗的黑衣哨兵。
可是现在,偌大的庄园,除了喷泉的水声,竟然听不到一丝人声。
死一般的寂静。
“不对劲!”
萧修罗虽然身受重伤,但身为战神的直觉还在,她猛地挣脱副官的搀扶,反手拔出腰间的手枪,挡在苏云身前,“有杀气!护驾!”
“护什么驾?你自己都要挂了。”
苏云一把将萧修罗拉到身后,同时手中的破药箱猛地往地上一顿。
“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的。在我的地盘玩捉迷藏,你们还嫩了点。”
苏云对着空荡荡的主楼大厅冷冷说道。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从主楼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庄园管家服饰、头发花白的老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了下来。
在他身后,几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天花板、窗帘后、甚至是地板下钻了出来。他们个个身穿紧身黑衣,手持带有消音器的冲锋枪,枪口瞬间锁定了门口的三人。
“不愧是黑狱的典狱长,这份感知力,简直比狗鼻子还灵。”
老管家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云,脸上带着优雅而残忍的微笑,“本来想给您一个体面的死法,比如在睡梦中被割喉。可惜,您非要醒着死。”
“福伯?!”
叶倾城看到这个老者,美眸瞬间瞪大,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你在我叶家做了二十年管家!是我最信任的人!你竟然背叛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