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就当着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可越是如此,那老王的行事风格也就越是放肆。
自称是京城四少。
实则就是个头发都没了多少的地中海老男人罢了。
以往作为富二代,他倒是有四少之一的资本。
可早在几年前,他的几家公司就已经快要濒临破产了。
要不是她厚着脸皮,重新出道,靠着往日的人脉,找着剧本。
将他亏空的窟窿给补上。
哪会有他如今张扬的资本啊。
刘桃本身也是一个念旧的人。
虽说现在两人关系形同陌路,但说句肉麻的话。
毕竟曾经也曾深深爱过。
不然也不会走到一起去。
他欠的钱,还了也就还了。
也不指望着什么。
谁承想,这个狗东西,又特么给她拖后腿!
看来她得想个办法了。
既然贤妻的人设不安全,那么就只能换一个了。
此时的刘桃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缘故。
想法上有些天马行空。
这会儿趴在苏雨雨的怀里,甚至都想着,要不花点钱,弄死他得了。
自己好歹还能摊上个“未亡人”的名号。
寡妇虽然不好听,但徜若你要是说起“未亡人”来,这感觉是不是“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但是可惜啊。
和谐社会把这个狗东西给救了...
苏雨雨见她神情有些崩溃的模样。
心疼极了。
但这种事情,他又不好多说什么。
只得就这么抱着她,一手揉着她温润的柔夷,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
等到她自己胡思乱想了一通后。
这心情,倒也缓和了许多。
甚至,她连滴泪都没掉。
为这种人流泪,完全不值当!
伤心?
要不是多年蕴养的素质在身,自己此刻还在酥酥的怀里,扮着可怜。
她都想亲切的问候老王的祖上十八代了。
就当她打算从酥酥的怀里爬起来,知会他一声,自己没事时。
忽然神情一顿。
我也是糊涂了,我干嘛要说自己没事?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我干嘛要表现的这么坚强?
想着,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
以往的演技功底拿了出来,故作出一副,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模样来。
身子蜷缩在他的怀中。
尽管她如此“要强的坚持着”可是这眼泪,却象仍旧不听话的尤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掉。
也就是苏雨雨这会儿他没看到怀中的刘桃。
不然,他必然会看到一位专业女演员,此时眼底的绝望和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刘桃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无助的哭诉着。
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愤恨。
刘桃一边演着,一边在心里思索着。
这句词,似乎有点做作了。
酥酥这个臭弟弟聪明的很。
可不能在吃到肉之前,被他看出破绽来。
得改改!
“这个混蛋,当初我为了帮他还钱堵上因破产而欠下的那个大窟窿,没白天,没黑夜的接戏工作,结果他倒好,竟然在外面聚众开小会,还被抓了!这要是被狗仔记者知道了,我这些年辛苦打造的贤妻人设,可就毁了。”
“指不定得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笑话呢。”
苏雨雨听着刘桃的哭诉。
不禁将她抱得更紧了一分。
“桃姐,不哭啊,不哭,这种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冷静下来,化被动为主动,想想该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
刘桃仰头看向他:“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苏雨雨沉吟了几秒:“离婚吧。”
“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好,之后找个专业的离婚律师咨询一下,这婚后的财产分割问题,对于象他这种不确定因素,还是早早断了的好,省的日后影响到自己。”
“最好是争取在记者发现,发布到网上之前,先一步把婚给离了,毕竟现在是他的问题,就算是离婚,你也是受害者,贤妻人设塌不了。”
“即便是再之后,有记者发现了这件事,并且曝光到网络上后,你找个媒体,把事情喧染一番,将前因后果这么一说,配合水军引流,将事情炒的火热后,你再以苦主的身份出面,摆出一副,‘尽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