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技师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苏先生只是让我给他做足疗...他见我手法好,就让我教他,等到他感觉学的差不多了,就主动起身给我示范了一下,只是我没想到,他学习的这么快,手法拿捏的太到位了,按得我脚底发软,连走路都不稳了。”
说到这,她的脸泛起一丝红晕,但却认真的补充道:“他是个好人,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位女技师一副对苏雨雨倾心的模样。
陈威庭人傻了。
苏雨雨根本没动这个女技师?只是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
不是,他图什么呢?
不过下一瞬,陈威庭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个苏雨雨卧薪尝胆,潜伏在自己身边,该不会,他的目标是自己吧?
要知道,人在高度紧张时,脑子就会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此时此刻,陈威庭也是如此。
想象中:
他与苏雨雨勾肩搭背。
出入于各种高级会所,纵情声色。
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有一天,苏雨雨突然找到他,故作神秘的道:一般的会所,一般的技师他已经腻了。
这次,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来个一凤挑双龙!
他闻言,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当晚。
苏雨雨带他来到了一处别墅中。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位身材相貌皆为上上之选的美人。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有些按耐不住了。
而一旁的苏雨雨则是很大度的让他先来。
可就在他准备提枪上马之际。
噗嗤!
一柄钝器,粗暴的插了过来!
卧槽!
当想象到这里,陈威庭某处感觉紧紧一缩。
讲真,想象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脑抽了,这想的未免也太吓人了。
他宁可希望背后刺过来的是一把匕首。
也不希望是那玩应...
或许是想象的有点过于激烈了。
让他身上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甚至连身边这位衣着清凉,相貌上佳,技术精湛的女技师都没兴趣了。
陈威庭再次打了个寒颤。
这个苏雨雨,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能伪装到这种程度?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音乐,正在播放着苏雨雨的那首《太想爱你》的第二段。
那深情款款的歌声在房间内回荡,只是陈威庭却只觉得脊背发凉。
若是别人唱的,他或许会觉得这只不过是一首苦情歌而已。
但现在嘛...听着那歌词,他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太想爱你...”他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特么到底是爱谁啊?”
女技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忽变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陈先生,您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陈威庭烦躁地挥了挥手:“不用了,你出去吧。”
随着女技师离开后。
陈威庭披上睡袍,坐在沙发上,沉下心来思考着这件事。
回忆着之前,他与苏雨雨的第一次见面,一直到现在,貌似人家压根就没跟自己有过多牵连。
而他呢,好象一直都深陷在一个误区之中,一直在兜圈子。
那就是,他是个盖子,他可能盯上了自己。
不过随着他逐渐冷静下来后。
细细复盘着自己与苏雨雨之间的交流,他的眼神,举止,都并不象是对他有意思的人。
反倒,更象是一个很内向,拘谨的年轻男孩。
难道说...
陈威庭双眼逐渐明亮了起来。
抬手一拍大腿。
想明白了!
这才彻底想明白了!
自己之前陷入到了一个误区之中,也因这个误会而让他越陷越深。
苏雨雨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
明明在片场,他俩交流的不多,只能算是普通同事关系而已。
没理由也没机会对自己有想法啊。
他喜欢的,分明是李某某才对!
隔壁房间。
李某某身子一抖。
一旁的女技师抬头关切道:“李先生,您怎么了?”
李某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笑笑:“没事,我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