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下,缓缓驶来。
深夜。
谢临渊站在窗边,看着明亮的天空。
雪将夜空照得透白,并不漆黑。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颗丹药,这是师兄给他的。
师兄这么久不来,就是因为他曾经真的见过一个身体里两个人格的病症。
他的师祖曾经治疗过这样的病人。
只是那药失传了,华朔之前为那病人治疗的时候,没来及地研究出来药,那人便受不了自杀了。
谁知道,又碰上了谢临渊。
华朔辛苦了许久,终于把药研制出来了。
“师弟,或许一切都只是因为你太过痛苦,才会产生两个你。”
华朔和谢临渊说。
“不要再逃避了。”
“或许,你可以选择直面它。”
谢临渊坐回了床上,最终抬起手,将那药丸塞进了嘴里。
苦涩的,腥臭的,很难吃。
谢临渊躺在床上,轻轻摸了摸摆在枕头旁边的两个人偶。
他轻声道。
“阿荞……”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