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不会放过和你相关的人!”
这一句话,忽然就震醒了谢临渊。
阿荞!
他猛地起身,却眼前一黑,险些再摔倒。
“回去!我们快回去!”
云尘看着侯爷起来,这才抱着云彻,转身向山下去了。
刚刚侯爷没听到的时候,云彻和他说了几句话。
“云尘,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姑娘……”
“可我,这个模样,太丑了……”
“送我去见她之前,把我……烧了吧。”
“取我些骨灰,送给她,就好了……”
云尘将云彻的尸体放在了山下的大营里。
司越听到了爆炸声,本就担心地厉害,此时此刻,看到了云彻,他的嘴唇颤抖。
“云彻……”
“师叔呢?云尘,师叔如何!”
云尘便说:“侯爷无事,我这就去借他,司越小神医……”
他的声音嘶哑。
“帮我个忙。”
谢临渊下到大营时,踉跄着倒了下来。
他也受了伤,只是他太过悲痛,以至于没有发现。
司越一针下去,直接将谢临渊扎睡着了。
陆辞安一瘸一拐地下来:“司越,云尘呢?”
司越红着眼:“他去追尉迟晨了。”
陆辞安咬牙,随后从营帐里掏出烟花,直接打向了天空。
这烟花是红色的,是要给落安看的。
而早已打晕了管家,摸到了郡守府罪证的落安,也看到了这烟花。
他便知道,出事了。
更多的烟花在金陵外炸开。
很快,金陵城戒严了。
督尉府留守的官兵接管了金陵城的布防。
郡守府迅速被拿下,尉迟晨的亲人更是直接被软禁了。
已经到了苏家参加定亲宴的阿荞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感受到气氛肃穆起来。
“樱桃,打听到了吗?”
去外面探听的樱桃回来了,阿荞急忙问道。
樱桃摇头,她按了按自己从刚刚开始就不舒服的心脏,觉得这世界都闷闷的,很难受。
“姐姐,或许是出事了,咱们先都回院子吧,官兵围了外面的街,不许人出府。”
六姑娘来了,她拉上阿荞就要去苏荣华的院子。
但是阿荞一愣,随即看向了四周,她先拒绝了六姑娘的好意,说自己等会儿再回去。
而后带着樱桃,着急地寻找起来了苏荣华。
“刚刚还在这地……她去哪了?”
苏荣华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