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察觉到眼线在哪里,但演戏这种事情,他黄野很是擅长嘛!
他不由叹了口气:“侯爷,你都伤这么重了,陆大人也是好心,你就让他帮帮忙吧。”
“这大黑山实在是胆大包天,若是不能今早铲除,那是大祸患呐!”
谢临渊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拳头有点痒了。
陆辞安猛地咳嗽了声。
“好了,不用演戏,我有话和你侯爷说,你先走。”
黄野还正在戏路上呢,这一不让演了,还有点惆怅。
看着黄野走了,陆辞安回过头看着谢临渊,最终狠狠叹气:“是,我这个人,有些别的心思,所以呢,也就想参与进来,多做点事情。”
谢临渊一拍手:“我就知道你不是来金陵赏花的!你来做什么,说!”
陆辞安斟酌了下用词,随后,他软下了口气。
“谢临渊,我需要你的帮助。”
谢临渊,……
嗯?
他听到了什么?
陆辞安在,在求他帮忙?
谢临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陆辞安。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临渊当然知道陆辞安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他能低头求他,这真是,这辈子都不会想象的画面!
“你……”
谢临渊一时不会说话了。
陆辞安趁热打铁:“谢临渊,我在金陵举目无亲,手中也没有人,若你不帮我,我怕是,连金陵都走不出去了。”
谢临渊看着他:“怎么可能,金陵还有人敢对你动手?”
陆辞安没说话,谢临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尉迟晨?”
他说出这名字时,都带着惊诧,随后便急忙压低声音,又带上了些窃喜。
“我就说他有问题!”
陆辞安点头:“我就是为了查他来的。”
谢临渊心里高兴了,他早看尉迟晨不顺眼了。
而且,这可是陆辞安第一次向他低头,还求他,谢临渊心里早就想好了,这个忙,他肯定帮啊!
这一辈子,陆辞安都得念着他的恩情。
也就得,一辈子低他一头了!
好事!
比起谢临渊的开心,陆辞安眼底是遮掩不住的疼惜。
他陆辞安确实没求过人,也没有对谁低过头,可眼前的人是个例外。
谢临渊得了病。
在陆辞安的心里,这个哪怕得了病,还在帮助他的兄弟,是他真正的自己人。
如今谢临渊出了问题,若是一味瞒着他,不和他说,反而才是真的对谢临渊不利。
陆辞安不能说自己已经知道他得病的事。
他了解谢临渊,若是他说了,谢临渊便会当场和他绝交。
“行了,你要怎么做?”
谢临渊很快拿捏了自己的角色,随后又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这火药的数量,定然不是大黑山一个匪患可以拿到的,定然还有人在背后做推手。”
“没成想,是他尉迟晨!”
陆辞安心中笑了笑,但面上并没有表露。
“是这样,我们准备围剿大黑山时,抓了大黑山的几个当家的,审讯,引尉迟晨出手……”
谢临渊和陆辞安就这么在河边商量着,谢临渊完全不知道,这些计划里,也有他的影子。
他听着听着,就觉得陆辞安这家伙真是歹毒!
这么几年没见,出手这么狠辣!
倒是也挺聪明的,想到这个办法,倒是和他有点像了。
嗯……
和他差不多聪明了。
陆辞安可不知道谢临渊心理活动这么多,他和谢临渊商量完了之后,天渐渐黑了。
“回去吧,你还有伤在身……”
陆辞安没准备回去,因为云彻和落安要回来了,他要去见铁家少主。
“你呢?”
谢临渊确实饿了也累了,但他看着陆辞安:“你不会还要在这里吧?”
“你受伤了吧?嘴唇白得不像话,跟我回去。”
陆辞安愣了,“我……我没……”
他还想解释,谢临渊却嗤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虚?脑袋被砸了?看你总皱眉头,是不是受伤了不能暴露,就不管了?”
谢临渊诡异地体贴了起来。
陆辞安都有些不适应了。
最后,他还是被谢临渊给带走了。
没事,让铁家少主先在金陵城的据点歇一歇吧。
两人才到了侯府,谢临渊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樱桃。
“你怎么在这?”
樱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