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可以接受喝药,但是不能一早上喝这么多吧!
司越也不知道咋说,很显然,这里面的药,不止是用来治疗伤势的。
“小师叔,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我尝试下,看看,能不能治治。”
他说得有些犹豫,毕竟这在谢临渊看来,就是为了把那个老东西给召唤出来!
“不喝!”
谢临渊毛了。
司越小脸苦苦的。
他并不清楚,如果大师叔就这么消失了,对于师叔的身体,是好还是坏呢?
谢临渊看司越这表情:“不是,他不是我,他是个……他就是鸠占鹊巢的东西,他走了才是最好的。”
司越便说:“可小师叔,若是日后,又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可消失的……不是大师叔,是……你呢?”
司越说完这个,谢临渊瞬间脊背发凉。
他一咬牙,盯着那漆黑的药碗。
“侯爷,夫人在门外了。”
就在他纠结喝还是不喝的时候,阿荞来了。
“让她进来。”
谢临渊没抬眼,还是盯着那药碗。
“这是怎么了?侯爷的手臂还没恢复?那我来喂侯爷吧。”
阿荞十分体贴。
谢临渊顿了顿,他一时没说话,阿荞很自然地就坐在旁边,端起了药碗。
旁边的司越不由偷笑。
“不烫……正好。”
阿荞摸着药碗,温度刚刚好,轻轻用勺子盛了药,递到了谢临渊的唇边。
“侯爷,喝药吧。”
谢临渊盯着阿荞,阿荞就笑着看他。
她此刻看谢临渊,哪怕谢临渊是即将炸毛的状态,她也不觉得害怕和难受了。
真是奇怪。
“是因为太苦,不想喝吗?”
她轻声问着,就像是个温柔的姐姐。
谢临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咳嗽了声。
阿荞一顿,赶紧把药放下,轻轻拍着谢临渊的背。
“怎么了?”
谢临渊又猛地吸了口气:“你……你现在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阿荞笑道:“自然是侯爷的下属了,不过我没有他们武功高强,也没有他们心思细腻,思来想去,若是侯爷需要我照顾,也是我为数不多能为侯爷做的了。”
毕竟那可是一年一万两的生意。
这天底下,谁能这么给阿荞钱啊。
谢临渊沉默了。
这次阿荞再给他喂药,他就老老实实地张嘴喝了。
“昨天郡守府的人,我都处理了,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阿荞说着,谢临渊冷笑了声:“不知道做得对不对,都不知道请示我一下?”
阿荞便说:“当时情况紧急啊,不过我想,侯爷也看不惯他们。”
这倒是实话。
谢临渊看了眼阿荞,这女人很了解他啊!
说不上心里什么情绪,但没有不高兴。
“不过侯爷,我总觉得那大黑山,没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能用这么多的火药。”
药喂完了,阿荞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天晚上……”
是她偷偷去救人的那天晚上,这事情她还没和谢临渊说,到底是有些心虚的。
“我去了那村子,我看得出来,那些火药,是故意放在村子附近的。”
“侯爷,我怀疑,那村子里的人或许知道些什么,从一开始,那些人就没准备放过他们。”
谢临渊一顿,不远处房梁上的云尘猛然睁开了眼睛。
谢临渊不清楚其中关窍,可云尘这么一听,便想到了什么。
谢临渊更是皱眉:“确实,这么多的火药,不管是从哪里买的,藏在哪里,又如何送到河边,这些人如此精准地将那艘大船炸毁……”
“那艘船上,货物都被炸碎了,倒是没查出来,除了些石料之外还有什么。”
他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他怎么和阿荞在这里说东说西的。
这家伙懂什么?
她能懂什么!
“好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大黑山的那些匪徒,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剿灭,你这几日除了照顾那些伤员,没事也去苏家一趟。”
阿荞听到这话一顿:“去苏家?”
谢临渊点头,语气却带着不耐:“他们来找你,说是后面几天会办赏花宴,好像给那些苏家的姑娘们相亲用的。”
“让你过去一块瞧瞧。”
阿荞点头:“是。”
既然老板吩咐了,那她就去做。
“还有,多谢侯爷为我找到了功法,如今,我功法入门了。”
阿荞没有遮掩自己功法入门的事,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