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叫乌诺,我们还会再见的。”
阿荞愣了下,她顿了顿,最终却没有说出自己的姓名。
“抱歉,我……”
乌诺却笑起来:“姑娘不必担心,你既然来了,我们知道你是谁。”
“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日后,会知道的。”
她似是在安慰阿荞。
阿荞愣了下,随后点头:“好,多谢。”
乌诺没有离开,她默默看着小船渐渐汇入长河,那道纤细的身影也渐渐看不清了。
她握紧了手,轻轻叹息了声。
“终于找到您了……”
阿荞没有得到想要的真相,可有些人,早已在她不知道时候,找了她许多年。
乌诺握住绳子,向上拽了三下,随后,绳子猛地向上抽回。
乌诺重回悬崖之上,向着小楼去了。
才进去,便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她顿了顿,快步向前。
推开一道镂空的大门,便出现了一个空旷的黑色屋子。
金色长衫的男人正跪在地上,衣衫上沾染着红黑色的血,他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张带着疤痕的脸。
他闭着眼睛,脸上身上都在冒着冷汗,皮肉之下,似乎还有什么在涌动。
乌诺心疼地站在一旁。
“楼主……”
“姑娘走了。”
男人没说话,他只是继续调息,直到身上的那些异样缓缓消退,才终于又吐出一口黑色的血,睁开了他那双疲惫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青绿色的。
若不是那些如同数根一样爬在他脸上的疤痕,他应当是个十分俊美的人。
哪怕此刻,也只是有些狰狞,却也有着异样的美感。
“她认出我了吧……”
男人的声音嘶哑,神色却依旧冷漠,眼中更没有情绪。
乌诺说:“她的蛊灵体已经长成,相信,也感知到了楼主的血脉。”
男人叹了口气:“她或许不该来的。”
乌诺低下头,这都是命。
“把消息传回去吧,既然找到她了,那就该把她带回去了。”
乌诺应了,随后从怀中拿出帕子,递给了男人。
男人接过帕子,擦拭着嘴角的血,看着那黑色的血,他忽然就笑了声。
乌诺愣了下。
“她想要知道?”
那张数年来不曾有过表情的脸上,带上了少见的讽刺。
“这样的人生,有什么可知道……”
乌诺嘴唇动了动,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
“嘶哈!好家伙,那家伙干什么了!疼死我了!”
十八岁的谢临渊醒了,他先感受到的,就是哪里都疼。
胸口的伤都算是轻的了。
司越急忙说道:“小师叔别动!”
没别的,谢临渊现在已经成刺猬了。
司越给谢临渊治了一晚上,针没停,火没停,放血更是没停。
谢临渊嘴角抽搐:“疼疼疼,我是要死了吗?”
司越看着他却松了口气,“是活了。”
待所有的针撤去,谢临渊本来想坐起来,却被司越给按下了。
小满简单说了下昨天的情况,听得谢临渊震惊再震惊。
在知道金陵城外居然有人用火药炸毁了商船,还害了许多无辜的百姓时,他怒了。
“什么人居然胆大包天!敢这么做!”
他怒道:“老子要杀了他们!”
云尘从不远处走来:“是大黑山。”
十八岁的谢临渊查不出来尉迟晨,所以,这些就不用告诉他了。
谢临渊恨不得现在就提刀上马,将那些东西全给结果了。
只是,他被司越压住,告诉他,他必须在床上躺两天。
“侯爷,有黄副督尉在,这两日,他在清点兵力,足够了。”
“而且,陆大人也在。”
陆辞安没有来看谢临渊,因为他知道来找十八岁的谢临渊没用。
他的伤在简单包扎之后,也需要养两天。
但他的伤不严重,若是出门见人,他也可以把包扎的那些撤掉,影响不了多少。
而且他本就参与了对大黑山的围剿,后续的事情,若是谢临渊出不来,他也可以去做。
有他在,尉迟晨想做手脚,也得考虑考虑。
谢临渊无语:“怎么我每次醒了,他都得把我整成这样……”
多少次了!
多少次了!
谢临渊真是生气了。
再说了,他要的证明,这家伙也没给。
司越看着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