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乐谱写得仔细,哪怕阿荞看不懂,却也觉得,他定然是很厉害的。
不厉害,苏荣华又怎么会喜欢呢?
她将乐谱收起来,决定再多打听些李悦的消息。
小满看阿荞下了马车:“夫人,您回来了。”
阿荞看到小满:“嗯,侯爷醒了吗?”
她还想和谢临渊说一下今天知道的事情,哪怕这些事情会让谢临渊不太高兴,但阿荞想,她不告诉谢临渊,日后也不知道会被怎么抓把柄。
小满便说谢临渊才走。
阿荞顿了顿:“若是侯爷回来了,有空见我,便来寻我。”
“或是,我来寻他。”
这些事还不能让小满去传话。
实在是……不好让第三人知道的。
另一边,谢临渊勤勤恳恳地在督尉府里又刷了下存在感。
不过他虽然发现有些人不在岗位,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黄野说,若是有些兄弟家里有困难,干私活,也注意安全,不能干得太过。
看看那当值的记录上,一个人能缺了一个月?
怪不得人家都说他是纨绔督尉,手底下确实有些不成样子了。
黄野仔细理解了下,便知道,他不能只让一波人去了,他得换着来。
这样还是太明显!
若是尉迟晨真的查名单,发现这么多人一直不来,还是有暴露的风险的!
不过好消息是,云彻他们搭上了铁家的线,如今刚好,铁家公子要来金陵。
他们查得差不多了,既然暂时不动那知县,也该回来和大部队集合了。
正好,也护送这位公子过来,和陆辞安见一面。
谢临渊事业心起来了,还在督尉府仔细看了看最近金陵附近闹的匪患。
虽然还算平静,一个月也没有几起抢劫杀人的事,但比起之前剿灭了一圈,金陵附近半年都没有一起的情况,还是差了不少。
黄野看着侯爷装模作样地看着这些,不由感慨,不会是侯爷,做事就是滴水不漏!
这眼线若是看到了,明日侯爷去救尉迟晨,也是合情合理!
日后再剿匪,更是水到渠成啊!
谢临渊才不知道他辛辛苦苦地工作,已经成了做戏,他处理差不多,在督尉府吃了晚膳,才慢悠悠地回去了。
尉迟晨接到消息,不由摸了摸胡子:“谢临渊这是也辛勤起来了,不错,这样才能和我合作啊。”
“明日天气尚可,也是本官休沐的日子,许久没有外出踏青了,喊上谢临渊,咱们一起。”
白无双听着,顿了顿:“大人,明日便是船靠岸的日子了……”
刘宇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很有可能便存了劫掠的心思!
而且他们这几天又去找了刘宇几次,结果没有人活着回来。
尉迟晨冷笑一声:“那你以为,我喊谢临渊出去做什么?真是踏青么?”
“一旦刘宇敢对船动手,那大黑山……”
他眼睛眯起来,满是杀意。
“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白无双一顿,随后明白了:“是,属下这就给侯府递消息。”
待谢临渊回到侯府,先听着小满说了阿荞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去找她呢,让小满直接给阿荞喊过来了。
随后,便接到了郡守府的消息。
“去干什么?踏青?”
谢临渊对尉迟晨不感冒,这人看着就假,平日见到他总是左一句贤侄,右一句贤侄,听得他心里厌烦。
倚老卖老。
风评也就那样,无功无过的。
他怎么闲着没事邀请他出去了?
谢临渊皱眉,直接问小满:“我和尉迟晨关系很好吗?”
小满想了想寿宴那天的事情:“侯爷,你与尉迟大人寿宴时相谈甚欢。”
谢临渊无语,就知道是那家伙的事!
“不去。”
“回绝了。”
谢临渊才说完,房梁上的云尘一不小心掉了下来。
谢临渊看着沉默的云尘,又看了眼沉默的小满。
“不是,什么意思?”
“我非去不可了?”
云尘顿了顿:“侯爷,这也是好事。”
谢临渊深深吸了口气,好事?和那家伙一起踏青还算好事?
“反正我不去,我懒得和他一块。”
说着,谢临渊又不由气呼呼道:“是他想去,对吧?”
云尘和小满都没说话,谢临渊气得又想当桌面清理大师,但他给自己塞了一口补心丹,良久……
他说道:“司越,死哪去了?进来。”
语气平稳,守在门口有一会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