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无奈,怀里的阿荞听到些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啦?”
樱桃急忙说道:“没事姑娘,咱们要到家了。”
阿荞抬头看了看,又看到那高高挂着的月亮了。
她不由撅嘴:“臭月亮,怎么还这么高,樱桃,我要拿石头把他砸下来!哎,他还敢对我笑!不……”
阿荞摇摇头:“他不会对我笑的……”
石头在旁边挠挠头,啊?要用他砸月亮吗?
没关系的,姑娘开心就好。
而走在前面的谢临渊听到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不由皱眉,“说什么胡话呢!”
他告诉小满:“和祖母说一声,她回来了。”
小满点点头:“哎!奴才这就去。”
谢临渊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司越就跳出来了。
他举着一大罐子药丸,对着谢临渊嘿嘿一笑。
“小师叔!护心丸!”
谢临渊一顿,随即接过来,打开一看,一颗得有人眼珠子那么大!
“这我生吞啊?”
司越笑了笑:“不嫌苦的话,可以咀嚼的。”
谢临渊想把手里的药丢出去。
司越挑眉:“小师叔,你不会不敢吃药吧?”
谢临渊,……
“行了,我拿着,你没事你走吧,睡觉去。”
司越顿了顿,“小师叔,你今天晚上……”
谢临渊冷哼一声:“今天晚上,我不会睡觉的!”
司越还想劝一下,但很显然,失败了。
那司越怎么可能放心自己跑去睡觉呢,说自己晚上要守着谢临渊。
但等他看到谢临渊换了一身夜行衣之后,他默默举起手。
“小师叔,你要做什么去?”
谢临渊戴上面具,对司越狰狞一笑:“杀人去,你去不去?”
司越吓得直摇头。
谢临渊直接走了,司越急得不行,云尘还是下来和他说了句,“别担心,有我跟着呢。”
司越看着如此靠谱的云尘,忽然又想到什么。
“不对,云尘哥哥,你多久没睡觉了?”
云尘想了想:“两天吧……”
司越,!!!
他急忙又从自己兜里拿出一瓶药丸,急忙塞进云尘手里。
“补气血和元气的,云尘哥哥,你别死啊!”
云尘无奈,但还是收下了。
“没关系的,我练的武功与常人不同,十天半个月不睡也死不了,你好好休息,待小侯爷回来,若是可以,先把大侯爷扎出来。”
毕竟还有下一步行动。
若是大侯爷一直不出现……
那就真有问题了。
司越点点头,随后双眼含泪地看着云尘消失不见。
小师叔身边的人,真的,都太辛苦了!
这么想想,他跟在师父什么虽然也是当牛做马,可好歹还有睡觉的时间吧。
师父,俺再也不说你不好了!
司越忐忑地睡着了,而阿荞拿着石头丢了一会儿月亮,就睡过去了。
石头把地上的小石头们捡起来,不由感慨。
“姑娘喝醉也怪磨人的,但是你们很有用,都进我的兜里来吧!”
石头每次都会给自己的小包包里装石头,或是圆润的,或是尖锐的。
后来出了刺杀的事情之后,石头装的就都是尖锐的了。
若是再出事,他就把这一包石头全交给姑娘,到时候姑娘一石头一个坏人!
石头自己也想学投掷,所以这段时间有空了,他就对着自己立的一块小板子投掷石头。
只可惜他准头太低,十个石头能砸中一个都是好的了。
但石头不气馁,他问过姑娘了,姑娘也是练习了好久才有这样的准头的!
至于那个说着要去杀人的谢临渊……
云尘认命搬着码头的木板,看着侯爷一身黑衣,在给码头的破洞盖上木板,再敲钉子。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金陵城内其实没多少穷凶极恶的罪犯,就算有,尉迟晨不会放过的。
要不是收编了给自己干脏活,要不是抓了,给自己添政绩。
他维持着金陵城表面的平静,成为了金陵城最大的罪犯。
对于尉迟晨来说,这金陵可以算得上是铁板一块了,要想把他给扯下来,得耗费不少心血。
谢临渊自然也没有什么人能杀了。
但他也不愿意自己待着,那多没意思。
他记得码头这边的损耗严重,他也算是金陵的父母官了,该为金陵的百姓做些什么!
所以……
就直接出来修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