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苏荣华说不定没有在意过的小猫,苏念安都如此照顾。
若真的苏荣华在这里,会感动吗?
可阿荞一点都不感动,连小猫都能照顾好,为何照顾不好自己的妹妹?
苏家……
苏念安走后,谢临渊撇了眼阿荞。
“还解气吗?”
阿荞一顿,随即摇头:“并没有。”
“苏家这些人,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和他们生活的。”
尤其是苏荣华的父母和哥哥,那些其他的姑娘们若非苏荣华自己没看上,其实或许关系能好些。
谢临渊知道她说的是苏荣华。
不由冷笑:“假惺惺。”
“不过你做得对,他们待她不好,你就怼回去。”
“你如今是她,不许让她再受委屈。”
阿荞看着谢临渊:“那侯爷,我还去吗?”
谢临渊点头:“去啊,既然他们出招了,那你就去看看。”
看谢临渊遇到苏荣华的事情便如此好说话了,阿荞不由捏紧了衣袖,她连问问学武的事情,都不行……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替身。
阿荞啊,你怎么有勇气向谢临渊开口呢?
阿荞起身,声音冷淡:“那我先退下了。”
谢临渊听出来她陡然变化的语气,不由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不愿意去?
拿了银子还不愿意去!
谢临渊的火气还没上来,司越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急忙一针戳在谢临渊的眉心。
“小师叔!别动怒!”
“再动怒,你心脉就要受损了!之前的伤还没好完全呢!”
谢临渊嘴角抽了抽,感受着眉心的刺痛,他盯着司越。
司越被盯得心里发毛,而后举起双手:“小师叔,俺是忠臣!”
谢临渊深深吸了口气:“从我椅子上下去!”
司越乖乖跳下去了,之后又说道:“小师叔,你如今的情况,我可能来不及给你扎针,我去炼制些补心丹,你若是情绪不对,开始胸闷心疼的时候,你就得吃一颗。”
谢临渊顿了顿:“你整得我好像要死了一样……”
司越不由撅嘴:“小师叔,你要是再……那确实快了。”
谢临渊又想丢东西了。
司越急忙撤下银针:“等我回来!”
谢临渊无语,但随即,他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算了,和他们生气做什么呢……”
但谢临渊控制不住。
谢临渊去老太君那边坐了会儿,听着老太君的念叨,他压下心中的烦闷,没待多久就走了。
随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母亲的小院子外。
他站在院门外,从窗口看到那个站在窗边傻笑的女人,嘴唇动了动。
她依旧对外界没有什么感应,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谢临渊站在门外看了她很久很久,直到送饭的侍女看到了他。
“侯爷?”
谢临渊回过神来,看到来送饭的人,便直接看了下她的午膳。
清粥小菜,并没有什么肉食。
但谢临渊没有发脾气,这些都是大夫的嘱托,说母亲吃不得荤腥。
三年了……
母亲,你还不肯清醒些,来看看他吗?
谢临渊沉默了会儿,那侍女心惊胆战,以为自己是不是触了侯爷霉头的时候。
谢临渊低声说道:“吹凉了再喂她,耐心些,屋内也要收拾干净,多为她擦洗擦洗……”
他絮絮叨叨,侍女都记下来了,他目送侍女进去,看她依旧无知无觉,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
“谢临渊去督尉府了?”
尉迟晨听到谢临渊的动静,不由失笑:“陆辞安如今在金陵大摆宴席,这小子可算是撑不住了。”
这也算是一点好消息了。
毕竟他之后要和谢临渊合作的话,谢临渊必须得掌握住了督尉府的那些兵将才行。
只不过,尉迟晨等的人,依旧没有出现。
随着时间逼近大船停靠的时间,尉迟晨多少怒了。
“再给刘宇传消息!若是再不来……”
尉迟晨眼睛眯起:“后果,他自己承担!”
只是可惜,他心心念念的刘宇,此刻才被大黑山下来的匪患们,从尸体里扒出来。
若不是有人替他挡了一刀,将他压在身下,刘宇就真没了!
刘宇拼着最后的清醒,怒道:“封锁!大黑山!不许任何人,传递……消息!”
之后,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云尘守在不远处,看着这些人把刘宇给扛上了大黑山,再次检查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