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用抢,杀了就行,但交接的东西,他们得抢走!
尉迟晨怎么都没想到,陆辞安一伙人安静如鸡,尤其陆辞安渐渐也有些喝醉了,也不见动一下的。
难道,是他猜错了?
尉迟晨才松了口气,却猛然看到了东方亮起一道红烟。
他猛地起身,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下,他笑了笑:“不胜酒力,实在撑不住了,先行回去了。”
这其他人还敢说什么,急忙送郡守走。
陆辞安也起身:“尉迟大人这是喝不下了?哎,下官说了,这苏家的酒啊,烈,不能喝多!”
他说的时候,脸颊红透了,看起来喝得最多的,是他才对。
尉迟晨压下心中不解和疑惑,因为他只收到了东西被抢的信号,却没有看到本应该亮起的另一朵烟花。
所以,动手的不是陆辞安,是别人?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他只将这模模糊糊的线索给了陆辞安,可没有给别人!
若是还有别人动手……
尉迟晨急匆匆地走了,陆辞安看了看东边,笑了笑。
谢临渊这小子,动作真快。
苏荣华院子里。
小满急忙敲门进去。
“夫人,那小厮出府,见了个人。”
听到见的是谁,阿荞冷笑一声:“好啊,原来是他。”
“那小厮招供,说药是……引诱人,姿态不端的。”
小满说的时候有些迟疑,这药效大概半个时辰之后起效,那时差不多阿荞也要出门了。
到时候在众人面前……搔首弄姿。
小满都不敢想,到时候得是什么场景。
樱桃气的直接一拳砸在桌子上。
“混蛋!”
阿荞倒是神色淡然:“陈子恒一直都在外面?”
小满点头:“咱们的人还在盯着他,他或许,是想着看完……再离开。”
陈子恒才不走呢,他要看苏荣华闹个大笑话,才能心满意足地离开。
阿荞笑了笑:“那药包呢?”
小满便说道:“搜出来了,夫人要用吗?”
“当然。”阿荞眼里闪过些怒气:“让人把陈子恒给绑了,药喂他嘴里,丢到苏家大门外!”
小满立刻点头:“是!”
小满才走没多久,阿荞的火气还没消散,窗户发出一声轻响,阿荞回头,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谢临渊。
他正迅速地换着衣服,一边脱一边说道:“有人往这边来了,人不少。”
阿荞一顿,随即赶紧移开视线。
谢临渊已经很快脱得就剩里衣了!
阿荞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这气息虽然对常人不重,但对阿荞而言,却清晰无比。
她清楚,谢临渊出去这一趟,杀人了。
只是,这和她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
“姑娘!是苏家人来了!看着不少,似乎……领头的是秦氏!”
阿荞听到了院外的嘈杂声,想到了什么,不由冷笑。
“原来不止陈子恒一个人……”
谢临渊从屏风后换好衣服回来:“怎么了?”
阿荞用极其简短的话和谢临渊说完了,谢临渊顿了顿,没有先开口。
阿荞意识到什么,苏家到底是苏荣华的家,她顿了顿。
“侯爷,我能在怎么做?”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阿荞却不急了。
“刚刚我让小满教训了下陈子恒。”
她和谢临渊说着,也看着他的反应。
谢临渊看着阿荞的神色,便知道她误会了,他吸了口气。
“我喝醉了,你来。”
阿荞眉头一动:“随便我?”
谢临渊点头。
自然是随便了!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阿荞便转过身:“走吧,给他们开门。”
她倒要看看,秦氏要做什么。
谢临渊目送阿荞离开,樱桃还给谢临渊关上门,毕竟喝醉的人要好好休息。
当然了,其实樱桃是怕侯爷坏了姑娘的事。
“开门。”
小满听到这话,才走上前去,将门打开了。
“苏荣华!”
秦氏才冲进来,却先看到的,是神色冷静的阿荞。
她顿了顿:“你……”
阿荞笑了笑:“母亲,是担心我,才来看我的吗?”
“我没喝醉,是侯爷喝醉了。”
秦氏有些惊疑不定地盯着阿荞,毕竟按着时间,差不多,也该起效了啊。
阿荞心中冷笑,她笑秦氏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