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边陆辞安还在和硬骨头斗争的时候,就被闯进来的云彻抓起来。
“陆大人!我们审出了关键线索,侯爷身子不好,不能出城,时间紧迫,陆大人和我们一起去顺城吧!”
陆辞安有点懵,但还是先推开了云彻的胳膊。
“嗯?去顺城?”
“可是这人……”
云彻直接瞪了眼那个奄奄一息,却依旧一句话不说的硬骨头。
“这人有侯爷在,肯定能开口!”
“而且去了顺城,就能查到源头了!”
陆辞安点点头:“也行,不过现在这个时辰是不是太晚了?”
是真的太晚了,金陵宵禁不说,大多数的百姓都已经熄灯休息了。
云彻冷脸但坚毅地说着:“侯爷说,我们抓了他们,定然会打草惊蛇,唯有一步快,才能步步快!”
“陆大人,侯爷准备了最好的马车,从金陵到顺城,我们一夜时间就能赶到!到时候陆大人若是不舒服,可以先去客栈休息,还有我和落安呢,不是么?”
陆辞安用扇子戳了戳下巴,思考了下。
“你说得对。”
“落安,咱们走。”
落安接到命令,随即应道:“是,公子。”
陆辞安临走前还是去见了谢临渊一面,在谢临渊这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并嘱咐谢临渊定要审出来最后一人的消息。
两个人都知道最后这一人十分关键。
根据其他两个人的口供,这人是郡守府出来和他们交易的。
只是可惜骨头太硬,什么都不肯说。
陆辞安也见过同样的罪犯,只是从未落到自己手里过,如今不把这人嘴撬开,他心里难受。
谢临渊给他再三保证,又说着自己身体不成,不能陪着陆辞安去顺城,真是太对不起兄弟了。
陆辞安哪里听过谢临渊说对不起,当即摆手。
毕竟本就是他的任务,拉着谢临渊和他一起这几天,谢临渊尽心尽力,几乎是豁出去了在帮他。
陆辞安不是没良心的人,他念着谢临渊的好呢。
就这样,陆辞安精神满满地出发了。
最后看了眼金陵城,陆辞安在马车里握紧了拳头。
“靖远,放心吧,我定会很快回来,不让你多辛苦!”
靖远,是谢临渊的字。
陆辞安很少喊谢临渊的字,这对于他们两个而言,实在过于亲密了。
只是此刻,陆辞安心中感动,因为兄弟的好,他干劲满满,只想快些查清楚,快些回来。
云彻在外面听到了这句话,不由欲哭无泪。
陆大人啊,你还是别很快回来了。
真求你了!
另一边,谢临渊送走了陆辞安,当即让小满带着他回侯府了。
虽然说老太君已经休息了,但谢临渊也让小满去通知了下黄嬷嬷,生怕没通知到位,他的画作被别人看到了。
而阿荞那边……
深夜,谢临渊独自走到了阿荞的院子外面。
他站在远处望过去,月光洒在了紧闭的大门上,院子上的牌匾用烫金色的字体写着“海棠院”三个字。
那是他后来换的名字。
原来这地方叫“折芜院”,他嫌弃寓意不好,加上自己送了海棠树,便顺势换了院子的名字。
海棠院牌匾的右下角,正刻着两个小字。
“华、渊”,两个字,都是阿荞刻的。
谢临渊好久没看到这个牌匾了,前世阿荞离开金陵之前,将这院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那时的她恨透了自己,也恨透了这院子……
谢临渊好像看到了大火之前那个双眼冷漠的阿荞。
她冷笑地将手中的火把丢进身后的院子,因为情绪激动,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谢临渊,你就当她死在里面了。”
死在里面的,是爱谢临渊的阿荞,是她自己。
谢临渊忽然觉得心脏有些抽痛,不由蹲下身子,按住心脏小心地呼吸。
他现在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好容易重生回来,身体可不能掉链子,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只是……
他也好难过。
那时阿荞被诬陷,被泼脏水,没有人帮她。
他那时救了阿荞,觉得自己做了天底下最善良的事。
他将阿荞关在这个院子里,以保护她的名义,让阿荞再次陷入了深渊。
守在阿荞身边多年的樱桃也为了保护阿荞……死了。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理解阿荞,他们二人之间,受伤的永远是阿荞。
可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