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为了大伯家的苏凌月当众凶我!
三哥再也不是我的哥哥了!
我讨厌他!”
而对于其他人,苏荣华更是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大房的那些人都有病吗?大伯母明显是疯了!却还说她是病了!她都要抢我的娃娃了,险些把我推进水里!
疯子!疯子!你怎么不去死!”
“苏凌月,你每次都得意什么!
哼,你写的诗歌再好又怎么样,大房还是要看我父亲的眼色,我的写手还没给我写出更好的诗文,你的诗文就不能发出去!”
……
阿荞多少受到了些冲击,在她曾经的认知里,苏家是高门大户,是素来有好名声的。
苏荣华也是,作为苏家家主的嫡亲闺女,诗书才情都是极好的,舞蹈更是优越。
可谁承想,诗词是写手替写的,她对外的脾气,都是苏家包装过的。
苏荣华……其实是个很恶劣的人。
当然,没有说苏家很好的意思。
在苏荣华的日记里,阿荞看得到都是体面二字。
世家的体面,任何一件糟粕事,都不许流露出去。
阿荞不太懂,阿荞也没学会。
不过苏家主也给阿荞写了封信。
他明明白白地告诉阿荞,若是阿荞要出席宴会,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让苏家丢脸的事。
他写明了。
日记中的这个苏荣华,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苏荣华,他想要的,是个知书达理,懂得进退的“苏荣华”。
“若是你还想做苏家的小姐,做侯府的夫人,就仔仔细细学着世家的礼仪,半点错漏不能有,且对你的长辈晚辈,都要和和气气,礼数有加。”
他要阿荞做一个能撑得起苏家名头的小姐。
而不是做苏荣华。
看完这些之后,阿荞有些茫然。
她不敢轻易做决定,所以一直在等着谢临渊的消息。
她也不知道谢临渊这两日在做什么,似乎被什么耽误,还好听小满说这礼仪课三日就可以结束。
到时候还有两日准备宴会。
至于谢临渊这两日在做什么?
他在要债啊!
当天晚上,谢临渊还在喝着汤药,准备让金玉楼多做些补身体的药膳,金玉楼的小厮就讪讪笑着走来了。
给谢临渊带了个噩耗。
老太君把他的银钱停了!还特地通知了金玉楼,谢临渊在金玉楼的消费,让谢临渊自己付钱,不能走侯府的账……
这能行!
谢临渊急忙抓着自己的银钱算了算,发现大概只能在金玉楼住两天,但若是住了,他连给阿荞请师傅的钱都没了!
所以他老老实实搬了。
待陆辞安辛苦一天准备去金玉楼好好休息的时候,等在金玉楼门口的云彻就把他拉去了距离金玉楼大概两条街距离的一个小巷子里。
推开一扇不算多沉重的木门,就看到了躺在躺椅上看月光的谢临渊。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他屁股地下那张躺椅。
而院子不大,也只有三间屋子,其中还有一间是厨房。
陆辞安看着墙角的落叶,再看了眼掉墙皮的屋子,用力扒着院门。
“谢临渊!我不可能住这地!”
虽然不脏,但……破啊!
陆辞安什么时候住过这么破的地方!
而且,谢临渊怎么回事?他不是讲究最多的那个吗?怎么能住得下这院子!
谢临渊心中发苦,可面对陆辞安,依旧做出闲云野鹤一般的模样。
“庸俗,你不觉得这里的夜色,甚是好看么?”
陆辞安都不用抬头:“你骗鬼呢?今天多云,你哪里看得到月亮!”
谢临渊摇着扇子,摇头叹气:“你啊,品味太差,这里返璞归真,身处自然,你看墙角还有些绿色,嗯……空气也新鲜。”
陆辞安咬牙:“谢临渊,你是不是没钱了?”
谢临渊被戳破,直接坐起来用扇子指着他:“陆辞安啊陆辞安!你怎么能变得这么市侩,浑身充满铜臭味呢?”
“你们陆家三代清流,最信奉的不就是两袖清风?这点苦中苦,你都吃不下!”
陆辞安无语:“你别拿我家训堵我,我不住这,我去侯府。”
谢临渊急了:“你站着!”
“这条街再往外走一段距离,是那三个匪徒的据点!”
这一下,陆辞安的脚步停住了。
他狐疑地回头:“你是为了查案?”
谢临渊冷哼一声:“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么可能住这地方。”
这句话谢临渊可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