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这肯定有热闹看啊!
陆辞安也不管才子们了,急忙带着落安就要跟着看热闹。
至于之前让画像的小乐,早在谢临渊知道买下的人是阿荞之后,就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走了。
孩子和他爷爷没做错什么。
谢临渊也不是那种疯子,不可能牵扯人家身上。
再说也怪可怜的。
小乐虽然担惊受怕了一路,可看到十两银子的那一刻,便忍不住对着谢临渊磕了好几个头。
有了这十两银子,他爷爷有救了!
谢临渊坐上马车,才抚摸着自己的人偶,迫不及待出发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车窗。
“谢临渊!等会儿!”
谢临渊给吓了一跳,待看到掀开帘子露出一张俊脸的陆辞安,他直接喊道:“小满!出发!”
小满当即就是扬起鞭子。
陆辞安瞪大眼睛:“谢临渊!”
他还想上车,但很显然,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没给他机会。
陆辞安最注重自己的形象,这下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马车越跑越远。
“落安!备马车!”
谁还没个马车了?
你个谢崽种!
这热闹,他还非要看不可了!
两辆马车紧急赶往医馆的时候,小石头已经带着洗漱好的阿荞和樱桃上了马车,准备回府了。
阿荞留了二十两银子在医馆,嘱咐医馆的大夫仔细养着女人和孩子。
她救下了她们,本是为了弥补曾经的遗憾。
只是阿荞又清晰地明白……
兰娘已经死了,她再也回不来了。
而那个杀了兰娘的凶手,却依旧还活着,大摇大摆地活着。
遗憾被补上了一部分,心却又破开了一个口子。
她仁至义尽,不再想待在医馆了。
“樱桃,你说,我要告诉石头吗?”
离开医馆之前,阿荞问过樱桃。
但樱桃摇头:“不是我不信石头,而是姑娘的身份最好不要再让谁知道,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石头会理解的。”
所以阿荞看着赶车的石头,小石头早从刚刚的救援中抽回神,此刻还有些神气,觉得自己揍了一顿坏人,很是有少年英雄的气概,正哼着小曲,心情很是不错。
但阿荞多少有些愧疚。
樱桃握住阿荞的手:“姑娘,石头很开心。”
“和樱桃一样开心。”
她在告诉阿荞,石头和她一样,哪怕不知道阿荞的一切,也只会义无反顾地追随阿荞。
阿荞点头:“嗯!”
所以谢临渊根本没想到,自己又扑空了。
待陆辞安追上之后,看着躺在床上又被大夫一顿针灸,不能动弹的谢临渊,乐得直拍手。
就这?
他夫人又走了?
哈哈哈哈!
又哄不了他夫人了吧!
陆辞安不用问就知道谢临渊和他夫人吵架了,要不然那人偶怎么流落出去的?谢临渊又干什么不要命一样去追。
陆辞安去年还想来参加谢临渊的婚礼来着,只是可惜有个不长眼的东西撞在他枪口上,他不得不先收拾了。
这一收拾,就错过了宿敌的婚礼。
他幼时那些同窗里,谢临渊绝对算得上结婚很早的一批人。
从前他总是听谢临渊说自己那个青梅竹马定亲的未婚妻,虽然谢临渊是为了炫耀,但陆辞安多少还是想给谢临渊祝贺祝贺的。
有情人终成眷属嘛,这是多好的事情。
陆辞安也一直念着自己幼时遇到的姑娘,若不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她的消息,他相信自己不一定比谢临渊结婚晚。
当然了,陆辞安没有想到的是,谢临渊此刻松了口气。
还好没让陆辞安见到阿荞!
这个狗东西!真是狗鼻子!追他来干什么!
谢临渊之前就看陆辞安不顺眼,而从二十年后回来的谢临渊,看陆辞安,就更不顺眼了!
这家伙就是个祸害!
不成,得快些查案,然后给他送走!
而且!不能让他有空见到阿荞!
这么想着,谢临渊就决定和陆辞安在外面住客栈,来帮他查案了。
坚决!不能让陆辞安进侯府!一步!
陆辞安根本不知道谢临渊在想什么,听着谢临渊有伤在身,说着要和他一起做事,帮助他完成这次目标的时候。
他多少有些感动的。
不由将自己看热闹的心思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