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荞绣好了帕子出门,却看到了自己的东西
    “怎么没有!怎么没有!”

    谢临渊不断翻找着库房的破箱子,刚刚还想去丢东西的小厮此刻已经诚惶诚恐地跪在了远处。

    侯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发了疯一样找东西?

    还有,侯爷不是受伤了吗?

    云彻和云尘也都在帮忙找,把东西全都弄出来,倒出来,一件一件给侯爷看了。

    都没找到。

    谢临渊蹲坐在地上,急促地呼吸,“不对啊,你……”

    他忽然抬手,指着小厮:“你过来!”

    小厮急忙爬起来,跑到谢临渊身边又跪下了。

    谢临渊问他:“你可曾见过两个木偶?”

    “一个红裙子,一个蓝衣服,是一男一女,手上还都提着个灯笼!”

    小厮茫然了。

    这箱子里的东西隔一段时间就丢,虽然说大部分是被卖给了典当铺,但也有些被其他丫鬟小厮或者府外的人看上,买走了的。

    他经手的不多,不过侯爷说的这两个木偶……

    哎,好像是有点印象。

    “在哪!”

    谢临渊看出来了他的表情变化,明白他肯定有印象。

    可小厮哪里敢说啊,云尘眯起眼睛,接着就向前一步,提起小厮便走。

    “侯爷放心,属下定问出来。”

    小厮哪里见过这场面,还没被提着走两步直接就招了。

    “是是小人卖了!”

    “那天南城有一家卖炭翁上府中来卖炭,看那木偶颜色看好,说他家小孙子喜欢,问小人买走了!”

    谢临渊当即就想吐血了。

    那木偶,是他和阿荞那次上街之后,赏了上元节的灯火,阿荞熬了几个大夜,为他雕刻的。

    可后来,就被谢临渊丢了。

    “云尘!”

    谢临渊握住云彻的手站起来:“去南城!”

    云尘看着谢临渊:“侯爷,属下去,你回去休息。”

    谢临渊摇头:“我与你同去。”

    云彻要急哭了。

    “侯爷!你这才受伤,大夫叮嘱过要你好好休息啊!”

    谢临渊摇头:“我要去!”

    这是他的罪。

    云尘沉默了,他转过身,踹了脚还跪在地上的小厮。

    “去找马车!”

    “带侯爷……去南城,你跟着,认人!”

    ……

    “嘶!”

    许久不碰针线,阿荞还没怎么落针,便被扎了好些下了。

    但她并没有气馁,相反,那些刻在她骨子里的手艺,渐渐复苏了。

    阿荞曾是绣庄最有天赋的小绣娘,她半年不到便精通了绣庄三大针法,后来跟着庄主一起做繁琐的嫁衣,做定制的服饰。

    做得又快又好。

    那时她还攒下了三四两银子,就等着归家的时候带给婆婆。

    可惜……

    “姑娘,要不休息休息吧,你手上都扎了十几下了,不急的。”

    樱桃添完了灯油,看着姑娘还在绣,心里担忧。

    姑娘的晚膳还是没吃,虽然说现在没人再敢短她们院子里的东西和吃食,可她感觉得到,姑娘没有安全感。

    阿荞笑着摇摇头,她的眼睛很亮。

    “没事的樱桃,我好像找到些窍门了,你且等着,我一夜过去,说不定能给你绣好这荷花帕子。”

    樱桃劝不动姑娘,只能陪在阿荞身边,灯暗些了,她便添灯油。

    姑娘许久没喝水了,她倒了水,塞也要塞进姑娘嘴里。

    渐渐樱桃也熬不住了,蹲在阿荞身边,脑袋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

    待阿荞绣好荷花之后,便看到樱桃靠在桌子边,已经睡熟了,灯油早已燃尽,天蒙蒙亮,一夜过去了。

    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手中的帕子,原来,她都还记得。

    她熬了一夜,却根本不困,如今更有精神,她迫不及待想问问,她这荷花帕子,能卖多少钱?

    只是看樱桃睡熟了,她不想打扰樱桃,给樱桃盖上个袍子,她便坐到了窗前。

    院子里的海棠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还未到深秋,看着便已经不成了。

    阿荞拿出纸笔,不再看海棠树,而是按照自己的记忆去画那些花样子。

    绣庄庄主最擅长的便是绣花,无论是什么花样子,在她的手里,便能成真一样。

    阿荞后来做她的帮工,也学到了不少……

    阿荞不能再多想了,一想,那些掩盖了数年的记忆,就好像要扑过来,张开大嘴,将她吃掉一般。

    樱桃是忽然醒的,她好像做了什么噩梦,吓得双腿一蹬,直接摔地上了。

    “姑娘!”

    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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