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我却觉得格外漫长,脑海里反复脑补着笑笑受伤的画面。
心里又慌又乱,生怕她伤得太重。
抵达夜场门口后,我快速停好电动车,锁上车门,大步流星冲进了夜场内部。
刚走进大厅,我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招呼员工、神色凝重的杨子默。
没有多余的寒暄,我立刻快步上前,语气急促地开口询问。
“杨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笑笑怎么样了?伤得严不严重?”
杨子默看到我赶来,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对着我抬手示意,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你别太慌,人没事,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
“笑笑就在楼上的休息室房间里,伤口已经简单处理包扎好了,状态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赶紧上楼去看看她吧,她刚才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半,但依旧不敢松懈,转身快步冲上二楼。
直奔休息室。
推开房门,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笑笑。
“笑笑,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受伤?手臂伤得厉害吗?疼不疼?”
笑笑见我急匆匆赶来,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还有些虚弱,慢慢跟我诉说事情的经过。
“没事的,秦海哥,就是一点皮外伤,不严重,你不用这么担心。”
“今天我正常在岗服务,接待一桌客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客人突然发了疯一样,无缘无故大喊大叫、乱发脾气,情绪彻底失控。”
“他抬手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在了地上。”
“酒瓶瞬间碎裂,飞溅的玻璃渣四处乱飞,刚好有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弹起来,直接划到了我的手臂上。”
“当时瞬间就流血了,看着吓人,其实伤口不算深。”
我听得心头一怒,眉头紧紧皱起,连忙追问。
“那那个闹事的客人呢?就这么算了?没人处理他吗?”
“怎么可能算了。”
笑笑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杨哥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狠狠教训了那个闹事的客人,给他好好立了规矩。”
“而且那个人已经被我们夜场彻底拉黑,以后永远不允许他再来这里消费、踏入这里半步,也算是给我出气了。”
我仔细打量着她手臂上的纱布,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依旧满心担忧,不放心地开口追问。
“真的只是皮外伤吗?我看着包扎得这么严实,要不还是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吧?”
“万一伤口里面残留玻璃渣,或者后续发炎感染,那就麻烦了,不能掉以轻心。”
笑笑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安抚我的情绪。
“真的不用去医院,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懂基础包扎,已经帮我彻底清理过伤口、消了毒,也仔细检查过了。”
“没有残留玻璃碎片,就是普通的划伤,包扎好休养两天就没事了。”
“让你这么着急赶过来,还专门为我担心,真的不好意思。”
看着她懂事的样子,我心里又心疼又生气,心疼她平白无故受伤受罪。
生气那个客人蛮不讲理、肆意闹事。
我语气柔和地说道:“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出事了,我肯定第一时间赶过来。”
“只要你人没事,比什么都强,刚才我在路上一直胡思乱想,生怕你受了重伤。”
我们两人正轻声聊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杨子默缓步走了进来。他看着笑笑包扎好的手臂,又看向我,语气感慨地开口。
“秦海,你也看到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笑笑长相出众、性格温柔,太招人眼了。”
“我这边很多客人喝完酒就不清醒,仗着自己消费了,就肆意妄为,每次都盯着笑笑挑逗搭讪。”
“不少人还专门点名让笑笑陪酒、陪唱,总想占她便宜。我这边也一直在护着她,但防不胜防,总有醉酒客人闹事。”
听到杨子默的话,我立刻转头看向笑笑。
认真询问:“笑笑,杨哥说的是真的吗?平时是不是经常有客人借着酒劲骚扰你、占你便宜?”
笑笑无奈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委屈和无奈。
“确实是这样。很多客人喝醉之后就没了分寸,言行举止特别轻浮,总喜欢对我动手动脚、言语调戏。”
“但我从入职开始就一直守着自己的底线,我只是这里的普通服务人员,只负责正常的服务工作,不陪酒、不陪唱,更不会答应客人的无理要求。”
“大部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