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衣。
雨水顺着她苍□□致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肩膀微微瑟缩着,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倔强的脆弱。
这满身的湿漉,是刚才不顾一切追随南言、与她在这混乱雨夜短暂相处的证据,此刻却像无声的控诉。
听到南言的话,蓝意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像受伤的小兽。
她看着南言冷漠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茫然无措:“我……我的身份证好像在路上不见了……”这个理由在此刻说出来,显得那么笨拙又无力,甚至有些荒谬。
她不是在撒谎,身份证可能真的在刚才的拉扯或混乱中遗失了,但这更像一个借口。
南言终于转过身,沉默地看着她。
雨水顺着南言的发梢滴落,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残留的冰冷,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
蓝意此刻的狼狈和脆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她坚硬外壳下的某处柔软。
那丢失的身份证,让她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曾这样孤立无援过。
沉默在雨夜中蔓延,只有雨滴敲打地面的声音。
蓝意的心沉到了谷底,南言的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她绝望。
她以为南言会再次转身离开。
然而,南言没有回头,却迈开了脚步,直接走进了雨中。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雨幕,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