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更是了然于心。

    林墨继续说道。

    “我暗中布局许久，终于说动三人弃明归我。如今他们数千眷属尽数渡海落户，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全军归附。”

    袁崇焕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欣喜，由衷赞叹。

    “恭喜城主！此三部归附，无异于如虎添翼！有此强军加持，日后抗衡八旗、征战辽东，胜算大增啊！”

    可话音刚落，他便看见林墨脸上毫无喜色，反倒愈发凝重，心底瞬间生出一丝疑惑。

    林墨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出核心死结。

    “可你也知晓，孔有德三人，是毛文龙心腹旧部。而当年斩杀毛文龙、拆分东江镇的人，是你袁崇焕。”

    一句话落地，小院瞬间寂静无声。

    秋风拂过树梢，落叶轻飘，气氛骤然凝滞。

    袁崇焕浑身一僵，脸上的欣喜瞬间褪去，神色复杂、眼底五味杂陈。

    尘封数年的旧事、争议半生的公案、萦绕一生的遗憾，瞬间涌上心头。

    他沉默良久，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厚重。

    “没错，毛文龙是我杀的。当年我总督辽东，为肃军纪、杜绝跋扈割据之弊，是以持剑斩帅，此事我从未否认，亦从不推诿。”

    纵然时隔数年，纵然此事让他背负无数骂名、争议半生，性格刚烈坦荡的袁崇焕，依旧坦然认下所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