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辱。
熊文灿淡淡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阴狠,语气平稳却杀机暗藏。
“你说的这些,本官比你更清楚。此前迟迟不上疏,不是奈何不得林墨,是不想无功请战、徒惹陛下厌烦,更是没有必杀的由头。”
“可如今,时机刚好。”
“我想起一桩尘封两年的旧案,一桩无人查证、死无对证,却能直接定他死罪的铁案!”
参将满脸疑惑:“大人所言何案?”
熊文灿缓步踱到窗前,望向东南台中海面,语气缓慢而阴毒,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密算计。
“两年多前,朝廷钦差南下,在广州城外全员遇害,此案当年轰动朝野,这件事其实就是林墨干的!”
这话一出,参将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熊文灿的用意。
两年前的钦差遇害案,是实打实的重罪。
杀害朝廷钦差,形同弑君、藐视天威,是远超私养私兵、割据海岛的滔天大罪。
海盗作乱、私商割据,朝廷尚可姑息容忍,可杀害钦差、对抗皇权,是崇祯皇帝绝对无法容忍的逆反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