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手握庞大的船队,掌控着东南沿海大半海贸。
说是朝廷命官,实则是海上霸主,福建海疆的安稳,大半要靠他维持。
熊文灿这个巡抚,也要给郑芝龙几分薄面。
“快请。”熊文灿立刻说。
他心里隐约猜到,郑芝龙这时候来,八成是为了台中扣船的事。
果然,进来的是郑芝龙的心腹幕僚,姓陈,一脸精明相。
见了熊文灿,先行礼,然后开门见山。
“巡抚大人,在下奉我家将军之命,特来为漳州港的事说和。”
熊文灿不动声色:“哦?郑将军也知道这事了?”
“海上这点事,哪能瞒得过我家将军。”陈幕僚笑了笑,语气不卑不亢。
“我家将军说了,大家都是在福建海面上吃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闹僵。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软硬兼施的味道。
“巡抚大人,您想想,真要是打起来,林墨的战船炮利,漳州港肯定首当其冲,到时候海疆糜烂、商贾流离,朝廷问责下来,大人您首当其冲,不好交代啊。”
“再者说,我家将军和林墨也有些生意往来,两边真打起来,海上航线全乱了,我们的船队也受影响。”
“到时候,海盗趁机作乱,沿海各府都得遭殃,这烂摊子,最后还不是得大人您收拾?”
熊文灿脸色微沉,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威胁。
郑芝龙这是摆明了告诉自己:真闹起来,他不会帮着官府打仗,甚至可能袖手旁观。
没了郑芝龙的船队协助,福建海疆更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