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晨雾遇伏
    五支小队共计五百精锐尽数收拢集结,全员满配军械:后装燧发速射火枪、制式三棱刺刀、高爆手雷、遮蔽烟雾弹,铠甲轻便贴合、阵型规整森严。

    将士们历经多战、军纪如铁、士气高昂,无一人畏惧、无一人怯战。

    夜色深沉、晚风凄寒、旷野死寂。

    五百精锐踏着沉沉暮色,悄然奔赴西南山坡,借着夜色掩护快速构筑简易伏击阵地,挖设单兵掩体、清理射击视野、划分作战区域、明确分工站位,全员隐于坡后暗影之中,静默蓄势、屏息待敌,静待明日拂晓的生死对决。

    一夜无声,转瞬天明。

    次日清晨,晨曦破晓、薄雾漫野,微凉晨雾笼罩整片辽东旷野,视线朦胧、前路迷离。

    后金先锋官古尔岱早已整备完毕,三百重装铁骑披甲上马、列阵待发。

    乌黑战马膘肥体壮、踏地嘶鸣,精良铁甲映着晨光寒光凛冽,三百骑兵集结成规整冲锋阵型,气势汹汹、蓄势待发。

    古尔岱按刀立马、端坐马背,望着麾下精锐铁骑,心底傲慢愈发浓烈。在他眼中,对手不过是一群只会暗夜偷袭、鼠窃狗偷的无名贼寇,从未见过八旗铁骑的正面神威,待到两军列阵,只需一轮冲锋,必然望风溃散、跪地求饶。

    他全然没有半分警惕之心,只遣出数支五人小队,前路游走探哨,大部队稳步跟进、缓缓推进,慢悠悠向着归服堡方向前行,只当是一场轻轻松松、毫无悬念的剿匪巡猎。

    西南山坡之上,陈峰居高临下、隐匿坡顶,透过薄薄晨雾,将后金前路斥候的动向尽收眼底。

    一支五人斥候小队最为靠前,五名轻骑策马散漫游走、左右张望,姿态松弛、戒备懈怠,战马缓步前行,丝毫没有察觉前方山坡早已伏下五百精锐杀神。

    身侧小队队长低声请示。

    “陈队,是否放他们过去,静待敌军主力抵达再行伏击?”

    陈峰微微摇头,眼神冷冽肃杀,语气果断:“不能放。”

    “放任斥候抵近探查,必然会发现咱们身后百姓的撤离痕迹,提前惊动敌军主力,打乱咱们的撤离节奏。”

    “先灭斥候、封死消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话音落下,他即刻抬手打出静默作战手势。

    坡上百名精锐火器手悄然躬身、举枪瞄准,冰冷的枪口稳稳锁定坡下开阔要道,人人屏息凝神、心态沉稳、静待开火指令,扳机蓄势待发。

    片刻之间,五名后金斥候完全进入火枪极致射程,毫无察觉、缓步踏入射杀腹地。

    陈峰骤然挥手,低喝炸响。

    “开火!”

    砰砰砰——!

    短促、密集、迅猛的枪声骤然划破清晨寂静,凛冽枪口焰光刺破朦胧晨雾,密密麻麻的灼热铅弹呼啸而出,在低空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火力覆盖网。

    五名散漫探查的后金斥候,全程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拔刀、来不及调转马头、来不及发出半声示警讯号。

    下一秒,数人尽数中弹,铁甲被铅弹瞬间击穿,血肉飞溅、惨叫短促。人马齐齐失衡倒地,重重摔落旷野尘土之中。

    短短一瞬,五人五骑全员毙命,连传信的机会都被彻底掐灭。

    旷野之上,枪声回荡悠远,缓缓消散在晨风中,却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砸在了后方跟进的古尔岱大军耳中。

    行进中的三百铁骑骤然停滞,马蹄骤停、阵型一滞,全军瞬间陷入戒备状态。

    古尔岱眉头骤然紧锁,心底瞬间生出强烈警惕,厉声喝问。

    “前方何处枪响?!”

    身旁亲兵策马靠前眺望,神色急促回报。

    “将军!是前路斥候小队方向!疑似遭遇火器伏击,枪声密集,恐有贼兵埋伏!”

    古尔岱眼神骤然沉冷,心底瞬间了然——有埋伏。

    而且是用火枪伏击。

    可得知真相的古尔岱,非但没有半分畏惧退缩,反而心底轻蔑更甚、战意暴涨。

    过往数十年对阵明军火器部队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固化的战场经验让他笃定,火枪看似凌厉,却有着无法弥补的短板。

    “一群只会躲在暗处放冷枪的鼠辈而已!”

    古尔岱冷声嗤笑,眼底满是不屑。

    “明军火枪装填极慢,一轮齐射过后,必然有数息空窗期,无力打出第二轮攻击!”

    他抬手按紧腰间弯刀,周身战意翻涌,飞速盘算战局,心底已然锁定胜局:敌军敢正面伏兵,便是自寻死路。

    我八旗铁骑机动性冠绝天下,只要抓住这短短装填空窗,全速冲锋近身,敌军火枪彻底失效,步兵近战根本挡不住铁骑碾压,瞬息便可踏平伏兵、全歼贼寇。

    身旁副将连忙劝诫。

    “将军,晨雾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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