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火力碾压
    黑暗之中,无数人影杂乱冲撞、奔走嘶吼,甲胄碰撞的脆响、士兵的惊呼声、战马的焦躁嘶鸣、妇役的啼哭哀嚎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堡垒仅存的秩序。

    不少士兵衣衫凌乱、发髻松散,连最基础的棉甲都来不及披挂,赤着脚、攥着弯刀长矛便仓促冲出营房,双眼漆黑茫然,根本不知敌军来袭的方向、兵力与战法,只能被动在黑暗中胡乱奔窜、各自为战。

    那些原本慵懒值守的墩台哨兵更是手足无措,手中的弓箭尚且搭在弦上,视线却被浓稠白烟彻底封锁,只能对着虚空盲目瞄准,连射击的目标都无从找寻,彻底陷入被动挨打的绝境。

    堡内瞬间大乱,睡梦之中的后金士兵惊慌起身、衣衫不整、甲胄未披、兵器未握,人人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值守的少量士兵仓促上前阻拦,却根本看不清浓烟中的敌军动向,陷入被动挨打的绝境。

    “敌袭!有敌军突袭!”

    慌乱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打破凌晨的静谧,可混乱之中,无人知晓敌军从何而来、兵力几何、战力如何,只能盲目慌乱、四散逃窜。

    混乱席卷全堡之际,堡内仅存的一百五十名正规八旗带甲兵爆发出了绝境中最后的本能反应,常年征战练就的军纪与悍勇,让他们没有像杂役辅兵那样彻底溃散。

    驻扎马棚的七十五名轻骑兵率先挣扎着稳住阵脚,黑暗中胡乱牵起躁动不安的战马,仓促扣上马鞍、握紧马刀,意图依托骑兵的机动优势,冲垮冲入堡内的突袭部队。

    可深夜密闭的堡内街巷狭窄拥挤,加之浓烟滚滚、视野尽失,战马被硝烟与异响惊扰,频频扬蹄嘶吼、原地打转,根本无法形成集团冲锋阵型。

    原本纵横旷野、所向披靡的八旗轻骑,此刻彻底丧失了赖以制胜的机动性优势,反而因马匹的躁动冲撞,狠狠冲乱了己方步兵的集结阵型,人与人、马与马相互踩踏碰撞,自乱阵脚、雪上加霜。

    剩余七十五名重甲步兵勉强结成松散的圆阵,举矛朝外、搭弓备战,试图依托冷兵器的近战优势固守阵线,可军心早已涣散,士卒双手紧绷颤抖,眼神满是惶恐,看似规整的阵型,实则一触即溃。

    “列阵!稳住阵型!就地反击!”

    仓促赶来的后金小校厉声嘶吼,试图收拢乱兵、组织抵抗,可军心溃散、兵无斗志,松散的杂牌辅兵、杂役早已四散奔逃、不敢应战,仅有少数正规甲兵勉强集结,仓促举弓搭箭、挥矛格挡。

    他们拼死构筑的防线,在台中新军的绝对代差战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支千人精锐,是林墨亲手打造、历经半年戍边实训与血战淬炼的新式军队,身披轻便耐磨的精工鱼鳞甲,护甲贴合身形、灵活无滞,兼顾防护与机动,远比后金厚重笨拙的老式棉铁复合甲更适配巷战突袭。

    全员配备的后装燧发枪搭配可拆卸三棱刺刀,远可枪击破敌、近可搏杀制敌,腰侧手雷、烟雾弹互补攻防,整套战术体系,彻底碾压后金八旗依赖的弓箭、长矛、弯刀冷兵器作战模式。

    更重要的是,新军士卒军纪严明、进退有度,早已习惯协同作战、听令而行,面对敌军的混乱反扑,无人慌乱、无人冒进,始终保持着整齐的战术阵型,冷静把控战场节奏。

    浓烟散去,视野渐明,突进的新军士卒迅速列阵,燧发枪齐刷刷举起,冰冷的枪口对准仓促集结的后金守军。

    “举枪!齐射!”

    低沉军令落下。

    砰砰砰!

    密集短促的枪声接连炸响,漆黑的夜色中,一道道枪口焰光频繁闪烁、刺破浓烟,灼热的铅弹带着极致的穿透力呼啸而出,精准倾泻向仓促结阵的后金兵。

    近距离的齐射覆盖面极广、杀伤力极强,前排身披甲的八旗步兵根本无从格挡闪避,厚重的铁甲在新式铅弹面前如同薄纸,瞬间被击穿碎裂。

    成片的后金士兵应声倒地,有的胸腹中弹、当场殒命,有的肢体中弹、哀嚎翻滚,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脚下的青石地面,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尘土气息弥漫全场。

    方才勉强凝聚的步兵阵型,在一轮齐射之下瞬间土崩瓦解、死伤狼藉。

    后金赖以依仗的弓箭反击,射速缓慢、射程不足、威力薄弱,零星射出的箭矢大多在浓烟中偏离方向,少数侥幸飞出的箭矢,也被新军士卒的鱼鳞甲稳稳格挡,难以造成有效杀伤,完全沦为无效反扑。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火光在夜色中频频闪烁,炽热的铅弹呼啸而出,精准扫射前方集结的后金兵。

    仓促列阵的八旗甲兵成片倒地,惨叫声、哀嚎声、马嘶声此起彼伏,方才勉强集结的抵抗阵型,瞬间被彻底击溃、土崩瓦解。

    后金兵的弓箭、长矛、弯刀,皆是冷兵器近战装备,射程极短、攻速缓慢,在新式燧发枪的绝对火力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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