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擦拭着随身佩戴的弯刀,刀身光亮锋利、寒气逼人,却早已许久未曾染血。
安巴微微眯眼,语气慵懒散漫,带着几分自得与松懈。
“这数月以来,日夜巡查、奔波不休,紧绷得身心俱疲。原以为南边明军水师要来大举来犯,到头来不过是虚惊一场,纯属白费力气。”
亲兵连忙附和,态度恭顺。
“大人所言极是。南边明军早已势微、腐朽不堪,龟缩近海、自顾不暇,哪里有胆量主动北上犯边?之前不过是小股流民作乱、海贼滋扰,不值一提。如今近海安稳、无波无澜,大人也该好好休养,不必再日夜操劳。”
安巴闻言轻笑,眼底满是懈怠与自负,缓缓抬手摩挲着掌心的玉扳指。
“我大清铁骑威震辽东、横扫山海,明军残部闻风丧胆、不敢争锋。一座小小的归服堡,扼守近海要道,有我三百将士驻守,固若金汤、无人可破。接下来只需照常值守、安稳度日,便可万事无忧。”
他早已彻底忘却数月前的紧张凶险,更不知远在长山岛的新兴势力,早已悄然崛起、虎视眈眈。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辽东近海尽是后金疆土、无人敢犯,明军无力北顾、海贼不成气候,这片海域早已牢牢掌控在八旗铁骑手中,绝无被袭之危。